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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嗯！”
“那你这个子有点矮啊！我记着我十二岁的时候，我都这么高了！”他比了比自己耳垂的位置，可品华如今才到他肩膀。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莫品华沉默了片刻，怼了回去。
他敛下眼，低头看了看灯光下的影子。
这一年多，他猛地蹿高，比起之前，其实已长了好几厘米，可比起同龄人，他确实还矮上几分。
没有饭吃，饱一顿饥一顿，吃的全都没有营养，人又如何会长高呢！
他抬起手，举到头顶。
这一年，姐总买肉，买有营养的食物回来，可最该摄入营养的那几年没有摄入，就算在补，一下子也补不回来。
“车来了，车来了！”公交车从前方缓缓驶过来，苏唐京连忙松开他，推着他后背让上车。
等车停在站台前，两人赶紧上车。
这一站没几个人，可车里人却很多，都是工厂里下班回家的人，两人连位置都没轮到一个，只能扶着扶手站着。
公交车晃晃悠悠往规定好的路线上驶去，车上的人跟着摇摇晃晃。
车里灯不多，只有司机和前方的位置亮一些，中间靠后，就只能看个人，看不清太多东西。
两人上车时，站的靠前，随着后面两站上的人越来越多，被挤到了后面。
后面光照射不足，不凑近，连一人的长相都看不清。
苏唐京扯着莫品华的围巾，让他跟稳站好。
“在过三站，咱们要下车转另一路车！”他凑近，叮嘱品华注意听售票员报站名。
品华点头，转动着脑袋找售票员的人，售票员到前门去了，他没寻到，却看到了非常不好的一幕。
暗影中，一个穿着青山装，看不出长相和年龄的男人，正伸手不停地去碰站在他前面的一个妇女屁股。
摸了两下，似乎嫌不过瘾，他竟伸手捏了一把。
妇女哎呀叫了一声，往后看去，在看到身后的人后，害怕地往前躲了躲。
前方是座位，她无处可躲，她又想往左边挤过来。
左边站着人，她还没挤过来，就又被后面的人用力捏了下屁股，不止如此，男人挑衅地对她扬起下巴，猥琐地笑起来。
莫品华皱起眉，“苏哥！”他扯住苏唐京袖子，指了指前面。
苏唐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看到男人挑衅的去摸妇女屁股，妇女左躲右躲都躲不开。
他沉下脸，扶着扶手走了过去。
“你做什么？”他一把抓住男人作恶的手，往对方脸上一拳打过去。
“啊！”男人惊叫了一声，车厢里顿时乱成一团。
男人被打，岂会甘心，抓着苏唐京要回手，苏唐京又岂会让他打到。
抬手就把对方揍了一顿，
四五分钟后，公交车被迫停在马路边，司机和售票员过来问怎么回事。
“这男的耍酒疯，无缘无故打人！”男人指着苏唐京破口大骂，牙龈上出了血，凶狠地瞪着他。
“你喝了酒？”售票员和司机立马把注意力都转移到苏唐京身上，让围观群众把他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