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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他也很少提,他记忆里,只有保护他的爷爷,对父母的记忆少得可怜。
因此,说的时候,她都把他支开,不敢让他听到。
而莫姑姑,也不会把这些事告诉他。
可如今少年回来了,一点点的挖掘着这些事。
她没有办法,与其让他一点点去了解,不如从干妈的口中知道这些事。
可现在他的表情,倒让她不肯定,这样告诉他,是好是坏。
她一直盯着他表情,可他从始至终面无表情,沉冷安静。
她心中有些不安,见品华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乔婶,“做到一件事,我就原谅你了。”
乔婶抬起头,看着少年,
“和你男人离婚,”
“啊!”乔婶惊住,随后猛地摇头,“为什么?”
她和老陈老夫老妻,成亲数十载,虽然有过吵闹拌嘴,但日子还过得去。
她这个年纪,离婚孤独终老,不可能。
“我会让他倾家荡产,”莫品华阴冷道,声音宛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冷酷又无情。
乔婶嗫嚅着唇,“我,我……”这声我做不到,说了几次都无法说出来。
“不离婚也行,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一辈子不能人道好了。”他冷笑,“反正你们有三个儿子了,他也没啥用了。”
乔婶张了张唇,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少年站起来,和姐姐道:“姐,我困了,我先去睡了。”
他对着姐姐点头,走出去回了他住的那间。
“木兰,”乔婶心慌不已,害怕地喊干女儿名字。“品,品华那是什么意思?”
“我就说,道啥歉,他根本不会原谅我,这是没意义的事。”
她碎碎念着,说那是全镇人做的事,品华还能全部报复回去不成,她就不应该来道歉的。
“干妈,我送你回去!”方木兰没回答这些话,拿起手电筒打开,起身跨出房门,说送她回去。
乔婶跟在她身后。
此时,已夜里十点多,月朗星稀,茭白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打不打电筒都能看得清路。
方木兰却一直照射着点头,领头走在前方,小草紧跟着她,乔婶落后一步。
“木兰,”乔婶越想,心里越慌,不停地和她说话。“这事真的不能怪我们,谁知道世道变得这么快……”
方木兰倏地停住,眼神犀利地看过来,
乔婶瞧着她,声音越来越小,
却见她勾起唇,冷嘲道,“品华说了原谅你,是你不接受他的原谅,干妈,做人不能这样,坏事都是别人干的,好事都是自己干的。”
“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乔婶脸色发白,
方木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我觉着品华建议很好啊,干爹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有妻有子,还欺负别人的媳妇,就该阉割。”
“你有什么损失呢?我几个干哥哥都大了,孙子都出世了。干爹做个太监,又有什么!”
乔婶嘴里发苦,竟无法反驳她的话。
送到陈家楼下后,方木兰停下脚步。“干妈,你快点回去歇息吧!我们也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