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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兰去到茅房前,瞧到从里走出来的村里男人,和没有门的茅房。
在急的生理需求,也憋了回去。
一年多了,不能洗澡,住差的环境她都能忍受,但上厕所这个问题,她永远无法适应。
农村的厕所是旱厕,就一点稻草或是木头围起来,不分男女。
一到热天,味道难闻不说,还苍蝇嗡翁飞,蛆虫爬出来。
但这个时候,还没开始热起来,只是味道难闻了些。
这几天在家,她都是喊向美给她望风,如今没人,她站在不远处看了片刻,转身回去。
“这是木兰吧!”有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看到她,热情地过来打招呼。
方木兰扬起笑,“是,是我。”
妇人立即拉着她热情地聊起来,说了几分钟,就知道了她身份,她也是集山村的人,嫁到了红河村,今儿也是来吃酒。
“说起来,好多年没见你了,你小时候就长得好看,这大了,也还是这么好看。”叫红杏的妇人夸赞着,问她嫁去哪儿了?夫家过得好不好?
都是些农村日常的询问,
方木兰一一回答,和她聊了片刻后,她说想去茅房,恰巧方木兰也去,两人就互相给彼此望风。
方木兰先去,上完出来后站在茅房门口,对前来上厕所的村里男人说里面有人。
大家就会等一等,或是转头去,去别的地方解决。
而红杏这厕所,上的有点久,七八分钟都没出来。
厕所里味道难闻,传出很远,方木兰站在迎风口,让味道没那么重。
背后,红杏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木兰,木兰,”
“怎么了?红杏姐!”她跑过去,
“木兰,能不能请你帮个忙,”红杏红着脸,声音弱弱地很不好意思,“我那个,”
方木兰瞧着她表情,瞬间秒懂,“你月经来了?”
红杏脸红如柿子,小鸡啄米般点头。
这她身上也没带,方木兰也头疼了,问去那里能找到卫生巾?
“卫生巾?”红杏困惑地看过来,手捂住肚子蹲在茅坑里。“你帮我去阿花家问一问,她家里会不会有?”
方木兰点头,跑去找阿花,
她妈带她见过今儿孩子满月的阿花,她刚生完孩子,肯定有。
跑到院坝里,还没进屋,就被门口的争吵吸引了视线,她妈蹲在地上哀嚎,扯着身边几个人不让走。
旁边的亲朋指指点点,“谁拿你钱了,我们没看到。”
“人太多了,也不知道谁拿的,”
“对啊,谁拿了方大伯母的钱就还给人家,别做这种事。”
周围的人附和着,可没有人站出来说自己拿了。
“妈,怎么了?”方木兰看到这一幕,微蹙起眉,刚才都好好的,这才多长时间就出事了。
“木兰,你来得正好,”
方母看到女儿,像看到主心骨一样,急忙喊女儿过来,说这些人偷了她钱。
方木兰眉头一跳,问偷了多少,
“一,一百五十。”方母嗫嚅着唇,女儿总共给了她三百块,她拿了一半放在家里,这一半贴身放着。
谁,谁知道这一下子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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