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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三人这一去，就到晌午才回来。
“妈，大嫂二嫂，”看到狼狈回来的三人，方木兰惊了。“你们这是去打架了？”
她妈头发被抓的乱七八糟，脸上被抓了几条血痕，她大嫂头上包着的布都给扯开了，脖子和脸上也有指甲的抓痕。
二嫂稍微好一点，就头发乱七八糟的，脸上也有血痕，但只有两三道，衣服也有被扯破痕迹。
方母吐了一口唾沫，气势汹汹地骂道。“打了，黄老六那不要脸的，打不死她。”
方木兰：“……”
她去到了温水，浸湿了毛巾给三人擦脸，又拿梳子给三人梳头，至于大嫂，头上的伤还那么大个口子，现在扯开有了重新流血的迹象。
她赶紧喊大嫂坐下，用林大夫留下的药给她敷上重新包扎起来。
她妈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今儿的战况。
她们去红河村闹了一通，那黄老六还在村里没被赶出去，她儿子要维护老娘，说母亲都五六十岁了，赶出去后她怎么生活。
因此，昨晚就被杜家儿子搅合了，黄老六没被赶出去。
她们去了后，不止闹得黄老六家家宅不宁，还闹得村长烦恼，当下吩咐把黄老六赶了出去。
三人在黄老六出村后，把她打了一顿，让她供出还有谁偷了她家钱，还真问出来两个。
她们去找了，那两个婆娘不承认，她们攥着黄老六作证，和对方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打起来。
在别人家里闹事就是好，能砸她家东西。
方母唾沫横飞，“那死婆娘还不承认，我跑进她家里，把她家锅锅家什，粮食给搬出来。不还老娘钱，我就把这些搬走！”
她哼声，说得慷慨激昂，
她把两家钱都要起来了，又要起来八块。
方木兰：“……那你们也是被人打的？”
“那几个婆娘比我们更惨，”方母自豪道，她打架一把好手，对方比她更惨。
方木兰无话可说。
“妈，我明天得走了，大哥二哥可以慢点，让他们过两天到J市来，我们一起走。”
“你这就要走，不等你大哥他们？”
“我回城里还有事要办，会等几天的。”都回家四五天了，她担心品华，不知道他在水桥镇如何，小草也没有来消息。
村里没有电话，真的很不方便。
她回城里办事，方母也不好多留她。
翌日走时，她装了些酸萝卜和辣酱让女儿带走，方木兰提着这包东西，在加上自己的，坐村里拖拉机出去。
她昨儿就问好了，拖拉机要去镇上。
拖拉机比马车还要慢些，用了三个多小时才到镇上，好在省了走路。
“木兰，镇上到了？你要到哪下！”开拖拉机的小伙在嘟嘟的拖拉机声中大声问她。
“这里放我下就可以！”
“你说啥！”小伙没听清，大声问她。
“这儿下就可以，”方木兰提高声音，大声吼道。
小伙这才听到，拉着拖拉机刹车停下，
“谢谢水生哥！”跳下拖拉机，她和人道谢。
水生摆摆手，重新启动拖拉机，往公社里去了。
方木兰也往前，走了几步往另一个路口，去招待所。
“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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