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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十二岁的孩子,能做到这么多事?”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就是他做的能有什么误会?他就是来镇上还我们的灾星,”
这些人激动地说着,又骂又咒。
“灾星,我看你才是灾星,别以为品华还是个任你们欺负的孤儿,他如今是我弟弟,有人护着。”
她一把推开凑她太近的人,“你想做什么?要调戏妇女吗?”
流氓罪,在这个年代还是重罪。
被她推开的人表情愤恨,又不敢说什么,只能距离她远些。
其他人叫嚣着,要她给个说法,站在这里的,多是男人。
这些男人,都曾欺负过品华母亲,也有几个妇女,这些妇女,是当时叫嚣最厉害,侮辱莫家最多的人。
她们的口舌,传出了品华母亲的各种小道消息和侮辱性话语,又带头唾弃辱骂了她。
流言蜚语害死人,何况是那么重的流言。
“让我给个说法?凭什么?”方木兰冷笑了声,问他们,有证据证明这些事是品华做的吗?没证据就别冤枉人。“我可以去告你们诽谤罪,以前被你们冤枉祸害的人,现在国家可都给平凡了,还定了新的诽谤罪,你们没有证据污蔑,是犯法要劳改的。”
“还要什么证据,就是他做的。从他来了镇上,镇上发生多少事,就是他这灾星做的!”
“你维护这个灾星,你也是个祸害,滚出我们水桥镇去,”有被打的鼻青脸肿,看不出样貌的妇女大声吼着,往她身上丢了个石头过来。
石头啪的砸在方木兰脸上,留下一块红色的印记。
疼痛让方木兰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她阴鸷着脸,眼神冰凉地扫过打她的妇人。
上前几步,啪的一巴掌打在对方那张肿胀地看不出原样的脸上,另一只手利落的扯住对方的头发往前一拖,把人扯在地上,抬脚一脚踩在对上脚踝上。
“啊!”杀猪般的尖叫声响起,其他人赶紧来拉架。
方木兰抬起眼,那双犀利阴鸷的眼,让前来拉架的人动作一停。
“谁敢上来,”她脚在妇人脚踝上旋转了一圈,在对痛哭声中,语气冰冷犹如地狱里爬出来。“我这人信奉一个道理,人辱我一分,我还她三分。人打我一下,我还她十下。”
“好好和你们沟通讲道理不听,要和我来硬的,当我是好欺负的吗?”
来寻她麻烦,讨要说法的人面面相窥。
被踩在脚下的人杀猪般的哀嚎,“救我,打她,这么多人,还打不过她…啊……”
妇人疼的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方木兰提着她的头发,脚踩她的脚踝。
“我一个人是打不过这么多人,但我这人打架比较狠,多人围殴我,我会逮着一个人往死里打,看你们谁要做那个好运被我挑中的人了。”她凉凉地说道,
刚有骚动,想动的人立马停住,不敢在动。
“说话要讲证据,麻烦各位先找出证据来,直接去派出所报警。否则,就别破坏我弟弟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