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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事,专干些小偷小摸的事,还调戏妇女,
可要抓他调戏妇女罪吧,他只是过过嘴瘾没上手。而小偷小摸更是,偷得只是几个土豆或玉米这种,达不到入刑标准,让镇上人很是头疼。
如今他被打出了事,没人帮他,任由他躺在那。
直到傍晚时分,有个小孩说他是不是死了,才有大人关注下,报给了张队长,张队长把人送去卫生院。
没死,却也没了半条命,
“在晚点送来,就真救不活了,”
如今就救活了,但等恢复后,这杨大全也要成为个瘫子。
“腿骨折,身上肋骨也断了几根,恢复不好,全身瘫痪,恢复好了,也会半残。”医生说着杨大全病情,张队长听得脸色发白。
,没有自理能力,这还不如死了呢?
杨大全父母双亡,有个大姑和二叔小叔,但因为他的小偷小摸坏习惯,早把这几个亲戚得罪了个遍,老死不相往来。
没个人照顾,难道接回自己家,那更不可能。
张队长想了想,在医生给杨大全治过,说需要慢慢静养后,找人把他抬到了黄二郎家。
“人是被你们兄弟打成这样的,你们肯定要负责照顾,”
黄二郎哪愿意,吵着说是杨大全活该,还想再教训对方,被张队长拦住。“现在他只是伤得严重,需要你们照顾,可若人死了,性质就不同了,你们这是犯罪。”黄二郎差点吐血,
张队长把叮嘱了几句,把人丢下就走了。
“那个恶毒女人!”黄二郎又气又怒,对张小敏和杨大全的愤恨更胜。
此时,方木兰还在和镇上的人说话,这些明明不熟的人,把她给围起来,和她说品华的事。
“这闹得镇上人心惶惶的,可真要管管,”
“就是,”其他人附和着,和她说着一定要管管人。
原本,这些人开始是骂人的,一口一句小杂种,狗蛋,灾星。
还问方木兰咋收养这样恶毒的小孩,还送他去读书,
被她冷着脸骂了,说这是她弟弟后,这些人才转变了脸色,改为让她管管。
“我真不知道各位同志让我管他什么?他去举报,这些人丢了工作,不是因为他们违反纪律,做错了事才会被革职吗?若是不犯错,我弟弟去举报有什么用。”
“至于打人这事,就更搞笑了。他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怎么打得过成年人。他找人打就更不可能,镇上的人这么讨厌他,你们提起他都是咬牙切齿,谁会帮他去打人。”
她一人舌战群儒,再有小草帮衬,两人把这些人说得哑口无言。
让她管好品华,
哼,她家品华没错。
天色渐晚,最后一抹余晖下山,方木兰和这些人告别。“说了一下午也挺累的,我都饿了,就不陪大家了。”
她说罢,领着小草离开。
两人去饭店炒了几个菜,又去供销社买了些东西,提着回了招待所。
品华已在里面等着,见到两人回来,高兴地迎上来。“姐,”
方木兰看他把脸上的锅灰洗了,打扮得干干净净,露出满意地笑,喊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