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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人性盲众和复杂,方木兰和乔婶,还是聊得来的。
在陈家这一逮,连晚饭一起吃了,两人才回招待所里。
怕品华没吃饭,乔婶还用瓷缸碗装了一一碗饭让两人带回去给他。
方木兰没拒绝,提着装满饭菜的瓷碗回了招待所,品华果然还没吃饭。
方木兰把饭菜给他,说了是乔婶让准备的后,他沉默了片刻才接过来吃完。
翌日,三人要回城里,上午去还饭碗时,又在陈家吃了饭,三人才走。
三人离开第二天,老陈被工厂批评降职,变成个普通工人。
他迷迷糊糊从工厂出来,一回到家就抱着烟筒可劲抽旱烟。
儿媳妇和他说话,他置之不理,大儿子回来和他说话,他也闷声不吭。
到晚饭时,喊他吃饭,他也不吃。
“哟,你还有脾气了,”乔母看他这样子就来气,骂了两句。
老陈放下烟筒,抬起阴沉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家人。“我今儿被贬职了,莫狗蛋去举报的。”
屋中沉寂下来,谁也没开口说话,
过了许久,乔婶讪讪地裂了下嘴,“没有被辞退吧!只要不被辞退,就这样吧,你这职位也是因木兰得来的,如今因她丢了,就当抵消了。”
这个年代的职工,国家包了一切,衣食住行。
所以才会,只要有了工作,后半辈子不用操心,国家会帮忙安排好一切。
可是不是正常退休,中途被辞退开除的职工,是没有退休补贴的。
除非是裁员劝退,会给一点补偿金,
这种被举报,因为违规被辞退,是没有任何补偿的。
如今地也分了,职工有工作,按人头分时,土地减半。
现在突然没了工作,没了未来,这些人变身农民,不习惯,生活会遇到困难等,种种问题还等着他们。
老陈敲了敲烟筒,又恢复了闷声不吭状态。
乔婶嘴上说着不在意,正好抵消,心情却也低落下来,
相比气氛低迷的陈家,方木兰三人坐上班车,直达市里。
路上没遇到障碍,班车在天黑前,稳稳进了J市。
两人没回小区,打了张三轮车,去了好食饭店。
饭店此时吃饭高峰正忙,小草又不在,收钱算账都要方木玲来,她忙的脚不沾地,还要收拾桌子。
经常桌子没收,就有人来吃饭了。
三人到,她高兴地打了声招呼,又去忙,压根没时间说话。
而方木兰和小草也很快上手,跟着去收碗筷桌子,品华则去收钱算账。
点的菜会记在菜单本上,价格他瞥一眼就记住,
算一桌菜价格,方木玲来要七八分钟,小草来也要好几分钟,对品华来说,只是几秒的事情。
有三人帮忙,饭店里情况顿时好了不少。
到八点左右,店里人才变少空下来,几人得以站在收银台说话。
“那是妈做的酸萝卜吗?”方木玲瞥着地上的袋子问。
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酸酸地,还有辣椒的香味。
“嗯,是!”方木兰赶紧提起袋子放到收银台上打开,露出里面的酸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