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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李建业的讲述,方木兰知道了个很无奈,又很俗套的故事。
李建业父亲去世的早,走时李耀祖才两岁。
因为从小没有父亲,李母和李建业都对这弟弟很疼很宠。
因着家里没有顶梁柱的关系,母子三人在村里实际过得并不好,别人说闲话,瞧不起。
而李母是个很泼辣要强的人,欺负上门的人都被骂回去,李建业也跟着学到了不少。
但是弟弟小他十岁,年龄太小,每次遇到事,母子俩都是避开弟弟的,因此没让弟弟学到他们的泼辣和狠劲。
加上女子挣工分不如男子,他也只算半分工分。
所以就经常把弟弟放在家里,他和母亲去队里挣工分。
没有哥哥和母亲护着,李耀祖就在村里常被欺负,养成了自卑,敏感,懦弱的性子。
等他察觉时,已经晚了。
他把村里那些欺负弟弟的人都给教训了一顿,
“那时候的耀祖,是真的很乖很懂事,”
小小年纪,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和娘辛苦一天回来,他会煮了热水给两人喝,把两人衣服洗的干干净净。
娘把自己当个男人用,插秧累了,腰酸背痛,他会帮娘捶背捶腿,说娘辛苦了。
农村结婚早,十七八岁就开始相看人家结婚。
他因为没父亲,一拖再拖,没有姑娘看上愿意到他家来。
到二十岁,她妈才帮他说了个同大队上的姑娘,姑娘却要求,结婚后要分家。
李建业如何肯,母亲辛苦把他养大,弟弟还小,分家,分家后工分就是小家庭里了。
娘挣得工分只够养活自己,耀祖怎么办。
因此,这门婚事也吹了。
而他年龄越来越大,到了二十一二都还没结婚,这年龄在村上,算年龄大了。
耀祖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了姑娘不嫁他,是因为有他。
他跑来抱着他,抹着眼泪,“哥,你可以下地挣工分了,我问过队长,我去队上跟着干活,他算我半个工分,可以分到一个包子。我人小,吃不了多少的,包子能养活我了。你和杏梅姐结婚吧,”
那个时候的弟弟,懂事得让人心疼。
李建业提起弟弟,脸上是慈爱的笑,哪怕他只大着弟弟十岁,长兄如父。
耀祖几乎是他一点点看着长大,看着他从牙牙学语,到长大成人。
他连在外面受了欺负,被同龄人打,都不告诉他们,悄悄瞒着。
是他自己偶尔遇到,教训了那些欺负弟弟的人一顿。
母子三人相依为命,爱着彼此。
一切出现变化,是改革开放后,恢复高考,村里的知青说外面有大变化。
他家距深海市不远,坐车来就三四个小时,
深海市刚被化为经济特区,出现在报纸上,那时候,都还没发布经济特区条例。
只是人大会议后,提出批准了这个决定。
深海市当时这个消息报纸登得满天飞,他们那也有报纸送到。
他学了拖拉机,和队上的人一起去县里拉货时,听着几个知青在讨论这事,
就只听了只言片语,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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