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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正醒了醒酒,被满屋子的惊慌失措搞懵了。
“木,木兰,”他紧张地喊妹妹名字,瞧着眼前的一切一脸懵。
方木兰没空理他,担心的看着苏唐京情况,瞧着他长起来的大包,不敢拿手去碰,只问疼不疼。
“疼!”许是喝了酒。还没完全清醒,苏唐京像个孩子般,委屈地说自己很疼。
“去医院,”方木兰扶着他,问他能不能走。
苏唐京点头,往前走了几步,走是能走,但是歪歪扭扭的。
不过只要能走就好,可以走去医院。
可其他几个人,难道就丢在这?
她只得和老板商量,“老板,他们几个今天这样子也回不去,可以留在你这里一晚吗?”
让他们几个在这里歇一晚,明天等就酒醒了,自己回去。
老板有点犹豫,说他这里是饭店,不能住人。
他店里招了两个小伙子,没地方住,他都在旁边重新租了一间邻居的房子给两人住。
饭店是饭店,不能住人,工商局管的非常严格。
“我知道,可我这也没办法了,这几人喝得烂醉,我也搬不走,附近也没有旅社。”方木兰也明白,让几人留在这里是为难老板。
但现在无可奈何,但凡有一点办法,她也不会出这种主义。
哪怕就是有个出租车,她都可以直接打车把几人拉到旅社里去。
可现在就是,外面没车,这个时候了,连路人都没几个。
她说得真诚,恳求老板让几人留在这,就给他们打个地铺,明天等他们清醒走。
老板见她一个女人,也确实没法弄走醉了的几人。
仔细想了想,无奈之下,只得同意,只是……
老板事先声明。“我这里没人后,店内是关了电闸的,留他们在这里,不能开风扇。不然社区会来找我麻烦,”
“行,”这个肯定了,她也不能无礼的让老板开风扇。
谁让这几人醉得不省人事,他们自己喝得酒,苦也该受着。
店里此时人已经走完了,只剩下他们。
方木兰和老板商量好,让四人歇在店里后,便扶着苏唐京出来出来。
老板让店里小伙子拖了拖地上的水,也准备关门了。
品华扶着苏唐京另一边,走几步回头看一下。“姐,姐夫也丢在这吗?”快跨出门前,他忍不住出声。
“丢!”方木兰面色一片清冷,谁让他喝这么多的,让他今晚也享受下蚊子和炎热的亲吻。
品华:“……”他小声的哦了声,不再问了。
回过头,却不小心看见被搀扶着的苏哥眼神漂浮,有种心虚和被吓到的害怕感。
他勾起唇,恶作剧般的喊了声,“苏哥哥,你酒醒了?”
哪能不酒醒,冷水让他脑子里的酒去了一半,那一跤,让他脑子里的酒又少了一半。
虽然因为喝得多
哪怕清醒了,可麻醉脑子的酒精还在,四肢不受控制的不协调,思绪也没以前快,
然而,绕是再迟钝,他也知道,品华的这话不怀好意。
他若是回答清醒了,等待他的绝对是木兰的谩骂。
他可不想挨骂,
他唉呀的叫了声,去捂头,喊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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