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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长话说得极为好听,
热情的招待着两人在办公室喝茶,
在几人沟通间,派出所民警已把闹事的这些人全都抓来了。
都是同镇的人,大家都熟悉,
被抓时,这些人还和民警大吵大叫,是莫狗蛋害了他们。
那方木兰和孟国祥包庇这个狗杂种,
民警严肃着脸敲了敲了棍子,让他们住口。
“时代不一样了,人莫品华爷爷,父亲都已平反,现在是教授,可不是再任由人嘲讽的臭老九。”
“而且,孟国祥也是国家重要科研人物,你们让他受了重伤,这次定不会善了。孟同志夫妻如今还在镇长哪儿呢?若让县里知道这事,镇长吃不了兜着走,被治一个治不严罪都有可能。”
“这,这么严重……”
众人此时才开始后怕。
“你们说说,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偏要去得罪那一家人,”民警骂骂咧咧道,对他们简直恨铁不成钢。
都是同镇人,乡里乡亲,却下这么大的狠手。
而偏偏,好几个和他沾亲带故,
他摇头叹息。
这几人急了,连忙问他,他们会被怎么样?
“怎么样?吃牢饭跑不了。孟老二夫妻极为生气,在派出所发了好大的火,连咱们所长和镇长,都要赔笑着招待,却被你们给围家里打了。”
民警有心想吓吓他们,让他们知道厉害,回头去给孟老二夫妻道歉。
可他这一吓,镇民们怕是怕了,却强词夺理,“孟国祥那媳妇,也不是啥好人,她也动手打我们了。我肩膀现在还疼着。”
“要不是她,咱们镇上哪能发生这种事情。”
民警:……
听着他们一口一个狐媚子,他果断的闭上嘴,不再劝。
都是熟人,只要知道名字,没多久,人就全部抓到拘留所去了。
所长亲自去审问,
没有谁不承认,打了孟国祥夫妻的事,都承认。但是口里还骂着难听的话,所长劝了几次,都没人听后,放弃好好说话。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送去劳改。
一年半载,也去!
他们就是欠收拾。
方木兰夫妻对他的处置还算满意,在解决这事后,回了家。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
圆月高照,银白色的光洒在大地上,无需手电筒,也能清晰看路。
孟国祥和方木兰牵着彼此的手,
出来时还是白天,两人没有带手电筒,幸好今天的月亮够明媚。
“你伤口还疼不疼?”路上,她心疼地问他。
孟国祥摇了摇头,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他的眼镜被人砸碎,此时的他没有戴眼镜,额上到眼角的部位都包着纱布。
清隽的面容,在月色下轮廓微微有些模糊,却显得更加英俊。
镇上的居民许多都入睡了,只有学校,工厂,卫生院等房子还亮着灯光。
其他房屋都陷入了黑暗,偶尔传出几声犬吠声,蛙鸣声。
夏季闷热,短短一两公里路,两人走了二十分钟回来,已身上冒汗。
几个人都还没睡,坐在黑漆漆的屋里。
听到敲门声,方木玲迅速跑出来,隔着门喊是木兰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才打开门。
“木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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