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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祥也不会驾,我就先赶回去,还给村长家。”
方父说着,问她们要拿什么东西,或是要吃什么?他带过来。
“煮点鸡蛋就行,”至于带的东西,“爸你喊小悦,给我们带一身换洗衣服。”
方父应下,去赶马车回去。
病房里顿时只剩下夫妻俩人和床上的大姐。
炎炎夏日,感冒生病的人并不多,卫生院总共就一层六间平房,一间医生和护士工作的房间,一间放药和简陋手术的套间。
剩下一间杂物房,三间病房。
就是这么少,都没有住满,只有她们这一床病人。
窗户开着,风一吹,身上的血腥味就传来,难闻极了。
病床上的方木玲,休息了几个小时后,被伤口的阵痛给疼醒。
她才发出吸气呢喃声,方木兰就被惊动,连忙伸过脑袋去。“大姐,你醒了!”
疼,要命的疼。
方木玲龇牙咧嘴睁开眼,嘴里发出尖叫哀嚎。
“大姐!”
“好疼,”方木玲疼的面容扭曲,想伸手去抓伤口处,被方木兰给按住。
“大姐,”她担忧地唤道,紧紧按住她的手。“刚刚手术过,还不能碰。”
方木玲闷哼了声,捏紧她的手,想以此来减轻疼痛。
方木兰忍着疼,让大姐捏着,安抚了她好一会儿,才让大姐情绪平复。
疼痛习惯后,人的耐疼就会变高。
方木玲还在妹妹的搀扶下,坐起来喝了鸡汤吃了鸡肉重新睡下。
“大姐,那张家人是要把你往死里砍啊!你是去叫大英的,怎么会和这老太婆起了冲突?”
她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惊险一幕,
一路上忙着赶路,也没来得及问。
听到大英的名字,方木玲的面上倏然出现哀伤的情绪,
眼里又有泪流下来。“这是我的报应,报应啊!”
“啊,怎么扯到报应了!”方木兰惊了,连忙要为大姐擦眼泪。
但身上穿的衣服全是干了的血迹,又脏又不卫生。
她手都伸出去了,又收回来。
问孟国祥要纸,
孟国祥赶紧把她的包拿来,抽出几张纸给她,她给大姐擦眼泪。
方木玲眼泪一直掉,默默的哭着,悲伤难过。
等哭过了,她才沙哑着嗓子开口说当时的事。
“她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和我骨肉相连,她怎么能这么对我。”
方木玲哭得难受,对这个大女儿,又心寒又绝望。
方木兰的面色越听越沉,“是她和张婆子告状?让张婆子对你动手的?”
方木玲点头,声音哽咽。“她怎么成了这样?木兰,我的心好痛。”
被外人伤了,她一点不难过。
可被至亲之人伤害,从心到精神,都痛苦。
方木兰也没想到,大英能狠心到这种地步,大姐的伤,竟然是那个孩子引起。
她站起身,弓下腰,轻轻抱住大姐。
方木玲头埋入她的肩膀,眼泪片刻湿了她的衣裳。“木兰,我该怎么办?”
“断了关系吧!”方木兰艰难地开口,“是她不要你这个妈妈,不愿意认你。她想在岩头村生活,想过自己的日子,就各过各的吧!”
“你已给过她机会,留她,是她不要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