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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人全部一起到J市，再加上孟家几口，接近二十人。
年货都是些瓜果糕点或是送礼的东西，背靠好好食饭店，年夜饭就在店里吃，倒是不用辛苦再去买菜。
和几十年后过年都去饭店吃饭相比，这个时候的年味很重，很少有人到外面吃年夜饭。
临近过年的几天，店里的生意就不太好。大多数人又都放了假，只有几个距离家里远或是不愿回去的服务员及厨师留在这儿，恰好一起过年。
到年夜饭那天，方木玲跟着厨师在厨房忙活，准备年夜饭。
一桌都坐不下，所有人加起来坐了三桌。
柳良平家就在J市，他回家过年，小草留在这和方木兰她们一起过年。
柳良平本来喊她一起去他家过的，小草不愿意，说明年再去，她和木兰姐也不是能年年凑到一起的。
人多，自然也很热闹。
成年人都喝了点酒，方木兰因为怀孕，什么也不能喝，便看着他们喝，连小草都喝了一杯。
“敬岳父一杯！”而首次和岳父一家过年，该表现的还是要表现。
孟国祥从岳父开始，挨着给长辈和大姐两位哥哥都敬了一杯。
方家人对孟国祥很是喜欢，怎么看怎么满意。
方父喝了点酒，人不闷了，拉着孟国祥开始吹。“我这闺女啥都不行，就是长得好看。”
他自豪地说自己的闺女是十里八村最好看的姑娘，所有见到他闺女的都说以后是有福的，要做官太太的。
孟国祥唇边浮着笑，应承道：“木兰长得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那当然，这是我女儿。”方父自豪道，“我这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了个这么漂亮的闺女。”
“你生的，木兰是我生的！”方母在旁边也跟着嚷嚷。说这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女儿，长得像她。
陈兰兰两位妯娌也夸赞着，好似桌上就只有这位小妹一样。
方木玲低下头，眼里有泪珠闪过，又很快消失。
是呀！小妹长得好看，爹娘疼她爱她，三位弟弟也宠着她，她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方家小公主。
不像她，长得丑，这个人嫌那个人嫌。
她才是方家多余的人。
她扒了一口碗里的饭，一颗眼泪低落进碗里，悄无声息。
“妈，吃这个！”
方怡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
方木玲抬头，对上女儿期待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把鱼肉吃进嘴里。“好吃！”
“还有这个！”方怡又飞快夹了一块肉到她碗里，然后轻轻抓住她的衣服，小声道：“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方木玲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想落下来，
这次却不是因为自卑，而是因为感动。
是呀，她还有女儿，还有个懂事，一直伴着她的女儿，她不是孤独一人。
“大姐！这是你特意给我做的吗？谢谢你。”方木兰的声音，也在对面响起。
她吃着自己单独一份的营养海鲜粥，和大姐道谢。
J市可不靠海，海鲜几乎不在这儿流行，最多至于鱼塘里的鱼虾，只有大市场有卖些能养活运输的海鲜，可卖的特别贵。
而她碗里的海鲜粥，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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