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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说话，别人就不一定听得懂了。
再买完菜回去做做完饭时候，孟国祥就跟方母说。“妈，这边都是说京城话，你要不也学一学，好沟通。”
毕竟去买菜啥的，都需要与人沟通。
“我这把年纪了，还学啥普通话。我能学会吗？”方母洗着菜，说自己学不会。
过了片刻，又说这做饭的就在家里，水管也在家里，做啥都方便。
孟国祥：“……”
他叹了口气，准备回头慢慢与岳母说。
等吃完这到京城的第一顿饭，已是八点多。
在火车上冷加吵闹，除了方母，其他人都睡得不是很好。
吃完饭没坐一会儿，孟小悦就打着哈欠说要去睡觉，方母忙站起来，说她也一起去。
“外婆，我要先洗个澡，你要不要洗澡！”
一听到洗澡，方母踌躇了。“我不洗，我去给你烧水。”
说着，她站起来要去烧水，被小悦给叫停，说卫生间里有热水。
“没有火烧，怎么有热水？”
“有，燃气烧的，就跟咱家今晚做饭用煤气做一样。”
方母刘姥姥初进大观园，啥都没见过，啥都不懂。
听到这燃气还能热水，也好奇起来，要跟着小悦进去洗澡。
孟小悦也希望她能洗洗身上的泥巴，毕竟两人是住在一间房里，她不想闻到外婆身上臭臭的，便同意。
进去后，她打开淋浴头，开始洗澡，边洗澡边跟外婆说城里各种设备。
洗发水，香皂，洗发水洗头，香皂洗身上。
“外婆，等我洗完你也洗一个好不好，今儿咱们住进新家里，要美美的。”
她揉着头发泡泡，说一点都不冷。
方母把手伸过去，淋了一手热水。
这水从高高的喷头里洒出来，可以洒到全身。这么洗澡，真的太方便了。
方母突然感慨起来，城里人过得真好。
孟小悦很快就把澡洗完，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外婆，你也洗一个嘛！不冷的。”
“洗！”方母应下，说自己要洗。
不过，她不想小悦在里面。
“你教我怎么开热水，我自己洗。”
“好勒！”小悦教她怎么打开开关，调节热水，然后出去。
“你外婆呢？”沙发里的方木兰抬头问。
“卫生间洗澡！”
小悦坐过去，让爸爸给她擦头发。
家里也有吹风机，但吹风机瓦数大还费电，吹得嗡嗡响非常吵人。
除非特别冷，她们才会使用。
现在家里有暖气，也不冷，头发就都用毛巾擦干水汽，等自然风干。
然而她头发都风干了，卫生间里的水还在哗啦啦响，方母还没出来。
“外婆洗了多久了？”
“半个小时！”孟慎远看了眼时间，肯定道。
“我去催催外婆。”小悦立马站起来，跑到卫生间门口。“外婆，你好了吗？”
“快好了，马上！”卫生间里传出兵荒马乱的声音，一会儿后，水停了。
方母看着地上的泥尘，手在身上一搓，又是一把泥尘。
这辈子，就只洗过几次澡的她，没想到那香皂抹到身上后，会搓出一圈又一圈的泥尘。
她都水清了好几遍，身上一搓又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