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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完,方木兰本来不打算去的,见到慎远从同学家回来,昂起头问了下慎远意见。
孟慎远抱着自己的作业和书,刚进屋,闻言愣住,“妈,我可以去吗?”
“嗯,可以去。”方木兰点头,问他怎么想。
孟慎远抿着唇,沉思了两秒后抬起头,坚定地告诉母亲。“妈,我想去。”
和爸爸睡那晚,他无比安心。
可是第二天,他做了噩梦,梦到何坤来找他了。
他半夜惊醒,悄悄摸到客厅来,给品华打电话。
品华半夜接起他电话,安慰了他好一会儿。
“我知道,何坤是自作自受,但是我想去给他上柱香,求个心安。”
“好!”方木兰都随他,既然他要去,那就去吧!
她不会让何家人欺负了自己儿子。
便跟房锦瑜说,明儿她们也去。
问好时间,她问需不需要她去接她,一起去。
房锦瑜摇了摇头,“不管怎么厌恶那家人,我毕竟是何坤的小婶,明天要提早去。”
所以她们俩好一路去。
房锦瑜只是来孟家只会一声,也打个招呼。
说完后,两人坐了一小会儿,她就起身离开了。
晚上方木兰把这事跟国祥说了,孟国祥直接道:“我明儿请假陪你们去。”
“不用啦,我和慎远去就可以,你上班。放心吧,没人能欺负我们。”她给国祥一个放心的眼神。
商量好这事,第二天下午吃过饭,母子俩开车根据何志勇母亲给的地址去了何家。
何家此时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方木兰无法指责,但她也觉着,这件事何坤占主要原因。
两人到后,何家人果然不欢迎她们。
他们才跨进屋,被何坤母亲看到,她就拿起扫帚,“谁要你们来的,我儿子不需要你们祭拜。”
扫帚顺着打过来,方木兰灵活的躲开,然后一把抓住扫帚。
“你以为我想来!”方木兰嘲讽地看着她,“只是可怜何坤摊上你这样一位是非不分,胡搅蛮缠的母亲,才让他变成那样。”
“慎远,去上香。”
她把扫帚往何母那一推,何母差点被她推倒。
而她不再看何母,喊上慎远直接走进灵堂去。
灵堂上挂着何坤的照片,中间摆着香炉和烧纸的盆。
而房锦瑜这几日不知道跟何家吵了多少次架,如今与何家归于和平。
见到她们过来,立马递了叠好的黄纸来,孟慎远跪到地上的垫子上,往盆里烧纸。
稍完后,他站起身来。
房锦瑜又点了三根香给他,教着他拜三拜,然后插进香炉里。
何母站在门口,愤恨地盯着屋中的孟慎远,却没敢行动。
慎远烧完纸后,方木兰牵着他的手就走,到门口时,看着何母淡淡地道:“为什么会变成今日这样,你应该好好思考一下。而不是,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说罢,她跨出门,和慎远扬长而去。
过了几日,她听到房锦瑜说,何家撤诉了,因为没找到律师打官司。
而何家咨询了律师后,知道这件事并不好打。
因为孟慎远在看到湖面危险时,已提醒过何坤,并拒绝了比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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