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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等我。”
等到江致远走后,谭溪言略感伤感,因为在他仅剩的印象中,妈妈会为他做糖葫芦,可现在怎么办,他现在连妈妈的样子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一串如红宝石般透亮的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不一会儿,江致远就从超市回来了。
江致远来到厨房开始洗山楂,为山楂熬糖衣,接着把糖裹在了穿好的山楂上,做好的糖葫芦晶莹透亮,很诱人。
谭溪言由于好奇心,所以一直在江致远的旁边看着他制作糖葫芦。
当江致远把糖葫芦递给谭溪言时,谭溪言很感动,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虽说这糖葫芦吃着没有熟悉的味道,但毕竟不是同一个人做的,而且江致远做的已经很好吃了。
“好甜,好好吃,谢谢我的男朋友。”
江致远宠溺地看着正在吃糖葫芦的谭溪言。
同居生活当然也有令人尴尬的时候,例如,他们两个人在一张床上睡觉,江致远有时会搂着谭溪言睡。刚开始谭溪言很不喜欢,但碍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说什么。渐渐地,谭溪言便习惯了。
一天,江致远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滴着水滴:“言言,我洗好了。”
温柔的话语把正坐在床上的谭溪言吓了一跳。看着江致远满眼柔情,脸上还有红晕,谭溪言就觉的接下来发生的事可能自己受不住。
谭溪言不敢多想什么。赶紧应声去洗澡了。
“要是换作以前,两个大男人看了就看了。但现在我和他的关系……,怎么办,拥抱什么的还能接受,如果他真想那样,我……我目前还真的接受不了。”谭溪言很懊恼,又用手锤了浴室墙好下:“靠,这都什么事啊?要不是为了我在学校行事顺利,我才不……。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花洒里喷涌下来的水,很快就把谭溪言蓬松的头发浸湿了,当谭溪言走出浴室的时候,水气缭绕,他把头发随意的撩在了后面,眼角下的泪痣,鲜红欲滴,显得更加撩人。
当江致远看到的时候,心脏都快跳了出来了,我觉得他快把持不住了。
但他仍然保留理智:“言言,过来。”
谭溪言很怕真会发生那种事,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江致远让谭溪言坐在床边,让谭溪言没想到的是,江致远竟然拿着吹风机为他吹头发:“得把头发吹干,要不然就该感冒了。”
“哦,谢谢。”谭溪言软软糯糯的说着。
“咱俩之间还客气什么。”
不一会儿,头发便吹干了,江致远摸了摸谭溪言柔软的头发,此时气氛恰到好处。
“言言,我想要你~”说着,江致远用一只手托住谭溪言的后脑勺,要去吻谭溪言。
谭溪言面对这种突发情况,没有准备,一时间快要倒在了江致远的身上。
“不可以!!!”谭溪言捂住了正在靠近的江致远的嘴巴。
“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
“是我对不起,没有尊重言言的意见。”
“言言,睡吧。”
“嗯。”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有睡好觉。
第二天早上,江致远依然贴心为谭溪言准备爱心早餐,上面贴着标签:“言言,早饭要好好吃。”
在江致远走前,他吻了正在熟睡的谭溪言的额头。
听到关门的声音,谭溪言醒了过来,他走下楼,看着早餐旁边的标签,自嘲着:“江致远,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真的不知值得你这样做。”
此后,谭溪言虽说和江致远确立了恋人关系,但谭溪言一直很排斥江致远的靠近,就连吻对江致远来说就是一种奢侈,但江致远从来不逼迫谭溪言,依旧对他很好,很宽容,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