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画的不是你
“我要他看到‘她的痕迹’,也觉得无趣!”
“我让她画得再好,他也只会说一句—‘我不懂这个。’”
她说完这句话,眼底却藏着浓浓的不安。
因为她知道,那个人已经开始“用命刻线”。
她想断掉的,不是一段爱情,而是一个女人从死亡边缘抓回来的一口气。
她已经来不及清除。
她只能堵。
苏瑾谙的病情没有进一步恶化,却也没有好转。
她的右手彻底不能用了。
神经没有恢复,肌肉开始萎缩,医生告诉她:“如果你还想让左手保持使用力,接下来的半年必须停止一切绘图!”
“再画,左手也保不住!”
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回到病房,关上门,坐在那张椅子上,盯着窗外发呆。
贺晓把餐送来,看到她发红的眼眶,心都像被揪着。
“你就让她这么断了你一只手?”
“你就不想让她也尝尝什么叫痛?”
苏瑾谙声音低得像风吹树梢:“她已经在疼了!”
“她还不知道自己输了,可她的梦已经开始乱了!”
“她越想控制顾承泽,他反应越激烈!”
“她想让他看不见我,结果他闭上眼都在梦里摸索!”
“她想抹掉我的痕迹,我就在每一个没有名字的角落留下笔迹!”
“我现在不靠线条留住他!”
“我靠世界!”
“我靠那些看过我画的人!”
“她的世界再干净,也容不下这么多目击者!”
“顾承泽的本能,是我十年画出来的!”
“不是她那块芯片能压得住的!”
贺晓坐在她身边,狠狠擦了一把眼睛,哑声说:“你想怎么办?”
“她都能把你手弄废,她疯起来,你怎么斗?”
苏瑾谙没回答。
她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支录音笔。
照片是她和顾承泽在画展后台拍的唯一一张合照。
那是她第一次办个展,那天他来了,还送了她一支银杏胸针,说:“这个设计很好,应该有人记住它!”
录音笔里,是他当年低头对她说的一句话。
“如果你以后不画了,我可能会不习惯!”
“你画的东西,是我认得的世界!”
她不舍得删。
她不敢再听,但也不敢丢。
这是她最后的证据。
不是为了让他记起,而是为了让她自己别忘了—
她曾经被坚定地看见过。
不是林清浅的那种“替代式记忆”。
是真正的“看见”。
她开始学用左手写字。
从最简单的圆圈到一条直线,再到尝试握笔做出结构草图。
一开始手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控制,写一句话就满头大汗。
但她坚持了下来。
她每天只练三十分钟,不多不少,累了就停,痛了就缓,哪怕只是每天多画一厘米,她也不退。
她对贺晓说:“我不指望恢复!”
“我只想有一天再画一张图!”
“就一张!”
“送给他,不用挂名,也不在意他认不认得!”
“只要他看得懂!”
“只要那张图,还能让他停一秒!”
“那我这一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