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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克制而温柔的亲吻。“听话，我们回家。”
电梯里，苏轻言依然不安分。她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外套上的拉链。
“叮……”
电梯打开，他将人抱出电梯，到门口小姑娘还是不愿意下来，他只能空出一只手输密码。
苏轻言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扬起下巴靠近，“阿璟，你的耳朵好红哦……”她呼出的气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
顾璟川那双握枪都不曾抖过的手，此刻却因为小姑娘的一句话，指尖一颤，按错了一个数字。
“嘀”的一声错误提示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无奈转头看她，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目光。
小姑娘正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眼底漾着得逞的狡黠和迷离的醉意，像只偷腥成功的小奶猫。
打开门，他抱着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
玄关的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城市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点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顾璟川抱着苏轻言，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和几乎逃出胸前的心跳。
然而怀里的人却不肯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阿璟～”苏轻言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醉后的沙哑，像小猫爪子轻轻挠着他的心尖。
她仰起脸，那双蒙着水光的眸子在黑暗中无辜地闪烁，眼波流转间却带着不自知的诱惑，直勾勾地望进他眼底。
他呼吸变得沉重，低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相触，灼热的气息交织。
喉结滚动间，溢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阿言，再叫一声……”
“阿璟～”
她柔柔的尾音还未落下，温软的唇瓣已经覆了上来。
这一次，顾璟川没有再克制。
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托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深深回吻。
唇齿间的酒香仿佛是最烈的催化剂，将他压抑了一路的渴望尽数点燃。
这个吻热烈而又赤诚，却又在辗转厮磨间流露出刻入骨髓的珍视。
“唔……”苏轻言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吻得有些腿软，环在他颈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发出细微的呜咽。
她的声音彻底击碎了顾璟川最后的理智。
他抱着她，几步穿过昏暗的客厅，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颀长的身躯随之覆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吻变得细密而灼热，从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流连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皮肤相贴处，温度高得吓人。
苏轻言只觉得一阵阵战栗从脊椎窜起，让她浑身发软，意识在酒意和这陌生的情潮中浮沉。
她无意识地抓皱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璟……”她无助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
顾璟川的动作顿住，他撑起身，在黑暗中凝视着她。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他能看到她迷蒙的双眼，泛着水光的红唇，以及微微起伏的胸口。
像一朵在夜色中全然为他绽放的花，美丽又脆弱。
他深吸一口气，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挤出：“阿言……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必须确认。确认此刻在她眼中，在她心里，拥抱着她的人，是顾璟川，而不是酒醉后一个模糊的幻影。
苏轻言似乎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茫然，她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抬起微颤的手，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紧抿的唇线，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剧烈跳动的心口。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燎原之势。
她看着他，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醉意却无比清晰的、依赖的笑容。
“知道呀……”她的声音很轻，却扎进了他的心尖，“你是我的阿璟……是说过……很爱很爱我的顾璟川……”
最后一丝顾虑被她这句话彻底击碎。
顾璟川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仅存的犹豫已被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柔情和欲望取代。
他握住她停留在他心口的手，与之十指紧扣，按在沙发靠背上。
“我很爱很爱苏轻言。”他的嗓音沙哑，再次低头，吻上她的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缠绵。
衣衫不知何时凌乱，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她身上淡淡的甜香，交织成最蛊惑人心的气息。
细碎的呜咽与压抑的低喘在黑暗中起伏，月光悄悄移动，将沙发上紧密相拥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动人。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