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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爷又堆砌上了笑容说：“哦！我就说，您跟小苏同志关系多好，不可能做出那些让人误会的事情。”
“哪户？”徐霆笙冷着脸说道：“我一会儿就过去，要是没事的话，您可以先回去了。”
徐霆笙是出了名的面冷心热，李大爷在传达室这么多年，也没有见徐霆笙脸红过。
眼下看见他这个神情，李大爷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报了一个户号就离开了。
正要关门，李大爷又突然回头说：“对了，上个月的水费和电费也要缴了，我看小苏同志最近都没有在家，你要记得缴，不然会断水断电。”
徐霆笙嗯了一声，关上了门。
听见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李大爷啧了一声，不由得道：“小苏不在，徐副处长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徐霆笙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整理好了衣服，准备出门去谈玻璃的事情。
如果这件事情再早一个星期发生，徐霆笙也不会相信。
但眼下，李大爷一说，他就相信了这些话。
不是对于立东的失望，而是他对自己的失望。
如果早一点知道他们母子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纯良，他说什么也不会直接把人接到家里来。
出门的时候，徐霆笙将钱包里面的所有现金都数了一遍，也不知道那够不够买一张新玻璃。
“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撒谎又做坏事情，还不知道以后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
找到被 打碎了玻璃的那一户，徐霆笙刚刚说明了来意，对方家里的男主人就厉声呵斥了起来。
徐霆笙眼眸微垂，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这毕竟是他家里的孩子做的事情，所以对方抱怨几句也是应该。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说到最后，那男主人还推了一把自己。
“跟你说话，你怎么不搭理人？是不是觉得这张玻璃不想赔了？我就知道，有什么样的家长就有什么孩子，你不会教孩子，那就送去少管所教！”
徐霆笙蹙眉，抬眼看向对方，眼底逐渐浮现出冷意。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的，你要这样说话的话，那我也不会怕走法律途径。”
“就你还想要走法律途径？你这种当爸的，根本就没有责任心！放任孩子做坏事，还说来解决事情，我看你是来给我下马威的。”
听对方的口音，像是从北方来的。
家属大院的人大多都是科研所的，徐霆笙想起最近似乎确实有一个调来的领导是北方人。
只是他没有想那么多。
毕竟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
在研究所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利用过自己的职权在私底下做什么，他也觉得别人不会那样做。
想到这里，徐霆笙就沉下脸色说：“那你说究竟想怎么样？”
“真不要脸！”
那男主人几乎一点即燃，直接一拳头挥了过去。
徐霆笙始料未及，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传来了一阵痛意。
“我他妈打不死你！”
那男人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