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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慢勾唇角，看了眼边上流光瓶里用水养着的牡丹。
“牡丹雍容大气，乃一国之花，是不能养在水里的。”
唐氏：“这是本宫的宫殿，本宫如何养花，何时轮到你在这儿多嘴了。”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宫殿不是你的，而是皇上的。只是你恰好做了皇上的妻子，所以这里才成了你的住所。”
唐氏低声冷笑：“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苏烟走到流光瓶边，用手扯下一块牡丹的花瓣放在手里。
“皇后娘娘可知要想牡丹永远花开正红，什么办法最好吗？”
唐氏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生硬道：“养花自是以土壤栽培最好。”
“皇后娘娘果然聪明，娘娘既然知道用土栽培最好，又为何要用水。”
唐氏盯着她，耐心耗尽：“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烟将手中的花瓣捏碎，坐到一旁椅子里。
“臣妾想跟皇后娘娘做笔交易。”
唐氏警惕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交易。”
苏烟将手靠在桌上，懒懒撑着下巴。
“在谈交易之前，我希望皇后娘娘能下令将这个宫女乱棍打死。”
雪燕杏眸瞪大，赶忙回头看向唐氏。
“娘娘，娘娘！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方才之所以会那么做，也是想要护着娘娘，并无二心啊。”
唐氏听了她的话，也转头看向苏烟。
“本宫听闻，你对宫人一向宽厚仁慈，怎么如今却为了一件小事，这般不依不饶。”
苏烟笑了一声：“皇后娘娘错怪臣妾了，臣妾之所以要你打死她，并非是为了泄愤，而是为了帮娘娘在宫里立威。”
“立威？”
苏烟点头：“皇后娘娘还不知道，自打你被皇上禁足之后，你宫里的好些下人都跑去月霞宫打听，想要去臣妾跟前伺候。”
唐氏脸色有些难看。
“你不必用这些话来激本宫！”
苏烟：“我说这些话，只是想告诉皇后娘娘，在这皇宫里仁慈是最没用的。至于要不要打死她，还是全凭皇后娘娘做主。”
唐氏沉默的看了眼雪燕，没说话。
雪燕见状自知不妙，赶忙便扑到了月贵妃跟前：
“贵妃娘娘，奴婢无心冒犯，还望贵妃娘娘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婢这一次。”
苏烟半俯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你怎么这么蠢，这个时候你该去求皇后娘娘，而非求我。”
雪燕浑身一震，尚未来得及细细体会她这句话，就听见唐氏道：
“来人！将这个吃里扒外，目无尊卑的狗东西拖出去乱棍打死！”
苏烟笑着取出腰间手帕，掩住口鼻，对上雪燕震惊而绝望的眼神。
“我方才都说了，杀不杀你，全看皇后娘娘的意思。你却一个转身就当着皇后娘娘的面求我，你这不是自己找死，那是什么。”
雪燕很快被走进殿的几个宫人拖走，或许致死的那一刻，她都没能明白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大不敬的死罪，竟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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