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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得了空便会问我们功课,若是答得不好,可是要受罚的。”
“那大概每隔多久问一次呢?”
“这可说不好,父亲政务繁忙,有时一两个月才问一次,有时却是三五日问一次,我们兄弟姐妹因为这个,功课上都不敢松懈。”
“祁丞相对你们真是上心呀。”官钊无奈,竟没问出一点有用的信息,这位五小姐不是心思缜密就是真的与这件事不相干了。
没过一会儿,祁淮生带着几个仆人过来了。官钊见状,忙起身施礼,恭敬道:“下官见过祁丞相。”
祁淮生笑着说道:“官少卿多礼了,快快请坐。”然后走到大夫人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继续道:“官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之事我已经听下人们说了个大概,事关小女清白,我不得不亲自来看看呀。”
“祁丞相爱惜子女之心下官明白,恕下官冒昧直言,敢问祁丞相昨夜在哪,可做了什么事情?”
“昨夜我叫了愿儿来书房问功课。”
“那五小姐从您书房出来回到屋子的路上可还有其他人看到了?”
祁丞相看了眼自己带来的仆人说:“他们都有看到。”
官钊转头,认真问道:“你们仔细说说,何时,在哪里看到了五小姐。”
其中的一位老妇人站出来,躬身道:“回大人的话,大概是昨夜戌时,我们几个刚打扫完荷花池附近,正好看到五小姐从老爷书房方向走过来。”
戌时?这不正是目击者看到人影的时间,难道真的是那人看错了?
官钊转身,同祁淮生道:“下官今日前来,是因为有人告诉我们,昨日戌时在太常正卿府邸后门的街上看到一人,极像令爱。”
祁淮生摇头道:“这怎么可能呢,那人想必是看错了,昨夜愿儿确实与我在一起。”
官钊点点头,如今有人证,这案子确实无法与祁愿联系在一起,还是先回大理寺仔细查查其他线索再做决断吧。他起身,行礼告辞:“今日多有打扰,既然事情已经问清,那下官就先告辞了。”
送走官钊,祁淮生刻意的避开人,让祁愿来了自己的书房。
祁淮生一改刚才在众人面前的亲和模样,冷漠的坐在桌前,语气寒凉:“解释解释吧,怎么回事?”
祁愿赶紧跪下,面不改色,冷静地回答道:“父亲恕罪,这次是我办事不力,不小心暴露了行踪。”
“你已经很久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了,怎么,如此便可以忘乎所以了吗?”祁淮生的声音虽不大,却不怒自威,若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肯定是要被吓懵的。可是对于这种场景,祁愿早已习惯。
“是女儿的错,绝不会再有下次。”祁愿低着头说。
“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女儿这就去领罚。”祁愿丝毫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只是利落的站起来,轻轻退出屋子,关好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