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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小姐你的伤口处怎么流血了!”籽荷惊呼一声。祁愿背上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把身上素白的衣服染的血红一片。
经籽荷一提,祁愿才后知后觉,刚才的注意力一直不在这上面,现在松懈下来,一阵阵的刺痛慢慢袭来。她眉心慢慢皱紧,双手攥紧被褥,呼吸也随之加重。
籽荷赶紧跑去找药,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有些空旷寂静。
梁望涔起身,看了眼她后背的伤势。鞭伤?她怎么会收这种伤,还伤的这么重。
“看什么看。”祁愿瞪他一眼,虚弱道。
梁望涔收回视线,转而看向祁愿的脸。这气色要多差有多差,白的让人心疼,“你怎么会受伤?”
“与你无关。”祁愿气若游丝,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与他闲聊,而且她的事,绝不能让外人知晓。
“药来了,药来了。”籽荷捧着药瓶从外面跑进来,转头一看这男子还在,有些生气的大声道:“还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出去。”
梁望涔方才意识到自己还傻坐在这儿,有些尴尬,然后赶紧起身,推门出去前,眼睛却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祁愿。他的好奇心被完全点燃了,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女子背后的故事。
梁望涔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府中,顺着后门跑回自己屋子。
呼的一声,门被推开,吓了司凡一跳,可看清进来的人,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好世子呀,您可终于是回来了,属下在这儿等得提心吊胆,生怕出什么意外。”
梁望涔一边换下夜行服,一边平淡道:“没什么事,就是被祁府的人追出去好几里地,累得慌。”
“什么?您被发现了?”司凡惊讶的喝道。
“大惊小怪,”梁望涔瞥了他一眼,“是圈套,祁淮生故意放了这个诱饵出去,没想到钓着我了。”说罢,他自嘲的笑了两声。
今日属实是他太过心急,急于拿到祁淮生与敌国私相授受的证据,行动前也没多想,去了才发现自己中计了。一番筹划,百密一疏,加上太常正卿刚刚遇害,他又得重新调整计划了。
司凡边为梁望涔整理着衣服,边着急的上下打量着自家世子,“您没受伤吧?”
梁望涔的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刚才和祁愿的画面,好似耳边的温热仍在,他嘴角不着痕迹的扬了扬,半晌才道:“没事,好着呢。”
“您这回来怎么怪怪的?”司凡自小就跟在了梁望涔身边,对他可算是相当了解。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世子的神态有些不太寻常。
“饿了,你给我弄点宵夜来。”梁望涔并不接他的话,径直走到书案边上,随手拿了本书开始读。
司凡撇撇嘴,听话的去厨房给世子拿吃的去了。
经过刚才和梁望涔一番纠缠,祁愿身上的伤裂开几处,籽荷小心的为她重新上药包扎,可是心疼自家小姐:“小姐你又动武了吧,这伤口好不容易愈合一些,这下好了,又开裂了。”
祁愿习惯一般,虽然有些疼,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的神态:“没关系,过几天就好了。”这么多年的训练,别的没学会,倒是先学会了忍耐疼痛。如今的祁愿,只要不是受到那种危及生命的伤,其余的对她来说都是不痛不痒。
籽荷轻轻的缠好纱布,然后伺候祁愿穿好衣裳:“包扎好了,小姐你可要多注意些,可不能再让伤口裂开了。”
“知道了,就你话多。”祁愿浅笑,轻声回答。
“不过小姐,你的脸怎么有些红呀?”籽荷刚才一心在祁愿的伤口上,还没仔细看她。祁愿的脸颊泛着红,嘴唇却没什么血色,看上去一脸病态。
“大概是发烧了。”
“小姐你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籽荷不高兴了,一边忙活着一边嘟哝着,“鞭伤还没好呢,这又发烧了,你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上心呢。”
祁愿不做声,拉过被子躺进去,侧脸静静地看着籽荷忙碌的身影,慢慢的睡了过去。
没过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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