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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白躺在床上。酒席大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沈小白被拖进隔壁房间后,众人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个穿灰衣的散修站起来,端着酒杯,脸喝得通红。
“李师姐,那种人你还敬他酒?要我说,就该拿戒尺打他几板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廉耻。”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李师姐,你太好心了。那种人,不值得。”
李萍萍坐在主桌上,低着头,脸上带着委屈。卢五的手放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她抬起头,眼眶红了。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可他毕竟是同门。”
“同门怎么了?同门就能乱来?”灰衣散修的声音更大了,“李师姐,你要是下不去手,我们帮你。”
李萍萍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站起来,白色的道侣服在烛光下飘了一下。卢五从袖子里取出一把白玉戒尺,递给她。戒尺不长,一尺左右,白得像雪,边缘磨得很光滑。
“拿着。”卢五的声音很轻,“做做样子就行,别真打。”
李萍萍接过戒尺,手指在尺面上摸了一下。白玉很凉,很滑。她的手在抖。
大厅里的人开始鼓掌。有人喊“李师姐好样的”,有人喊“打他几板子出出气”。灰衣散修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李萍萍旁边。
“李师姐,我陪你去。给你壮胆。”
“不用。”李萍萍的声音很稳,“我自己去。”
她转身往隔壁房间走。白色的道侣服拖在地上,沙沙响。卢五坐在主桌上,看着她走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翘起来。
李萍萍推开门,走进去。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有一扇窗户,窗户开着,外面就是大厅。烛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前的地板上。沈小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很均匀。他的金色衣服皱巴巴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锁骨。
李萍萍关上门,走到床边。她低头看着沈小白的脸。他的脸很白,眉毛很浓,睫毛很长。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她看了一会儿,把戒尺放在桌上,开始搜他的身。手伸进他的衣领,摸到肩膀,往下摸到胸口,往下摸到肚子。什么都没摸到。她又摸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摸到。
她的眉头皱起来。卢五说过,凝金丹一定在他身上。她不信,又摸了一遍。这次摸得更仔细了,从衣领到袖子,从袖子到腰带,从腰带到裤腿。什么都没有。她的手指碰到他腹部的皮肤,那里有一个印记。圆圆的,颜色很淡,像青色的纹身,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解开他的衣服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金色衣服敞开了,露出胸口和肚子。他的皮肤很白,很光滑。腹部的印记在烛光下更明显了,像一朵青色的花。她伸手摸了摸那个印记,印记烫了一下。她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扔在椅子上。又解他的腰带,把他的裤子也脱了下来。他躺在床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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