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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兄弟,你这是?”朱玄满是震惊和不解的看着谢晨,只感觉自己手中这一张薄薄的纸,在此刻重逾万均,双手都有些颤抖。
“执事大人,我说了,这只是临别赠礼,不必放在心上。”谢晨淡淡微笑。
事实上,这种东西虽然珍贵,但是在真正强大的势力当中,却并不罕见,如神武圣地当中,就有不少这样的法门。
只不过,那种法门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朱玄虽然直属神武圣地,但以他的身份,恐怕还真没机会得到这种法门。
朱玄很想拒绝,因为这件东西实在太珍贵了,但是如果真要拒绝,又让他有些舍不得。
最终,朱玄还是将这东西给收了起来,他实在是难于拒绝这种诱惑。
这件事情,也让朱玄心里充满了感慨。
本来对他来说,相助谢晨只是举手之劳,但谢晨却是回赠了他这么一份大礼,对他来说,收获可谓巨大。
在朱玄收下了这个东西之后,谢晨也不打算在这里过多停留,和他聊了片刻之后,便起身告辞。
朱玄虽然极力挽留,但是谢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之所以会送这样的东西给朱玄,是因为要将谢晨稳住他,只有如此,朱玄才会尽心尽力的替他看着谢家。
“看来这个小兄弟,比我想象当中还要不简单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必须要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
谢晨离开之后,朱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在心里不断感慨。
从执事府离开,谢晨并不打算再回家族,而是直接回致了学院。
在前往真武学院之前,他实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
回到学院中后,谢晨先是将宁风还有武方给叫来。这两人如今是他的弟子,但他这段时间以来他却没有教他们什么东西。
如今即将离去,谢晨必须要将跟他们交代一下,日后能够有什么样的成就,就只能看他们了。
“宁风,你的体质特殊,如今你体内的木灵之气应该已经渐渐稳定了,以前我不教你其他,是不想你分心,现在我教你一种功法,日后你要用心修炼。”
谢晨先是教了宁风一部功法,这部功法,也是他当初的那位好友所修炼的功法,谢晨和他那个朋友,关系亲近,因此也知道他修炼的功法。
“师父,以后你不在,就没有人教我修炼了。”宁风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平时那种活泼的样子,知道谢晨即将离去,他心里也有些不情愿,即便得到了功法,也没有显得多么高兴。
“有我教给你的功法,你只要用心修炼,即便我不在,也是一样的。”谢晨有些无奈的摇头。
随后他看向武方。
武方这人,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悟性比较高,而且为人老实,谢晨思来想去,想出了另一部功法,教给武方。
安置好这两个弟子,谢晨随后又去找了卫成双和沈鹏云,他这两个好友,如今也不知道有了多少进步。
在看过之后,谢晨又教了他们各自一套武技,而且这种武技是能够随着实力提升也能使用的,相信足够让他们的实力再次进步。
“晨子……”
卫成双和沈鹏云都显得有些沉默。他们都知道,谢晨这一次到来,也代表谢晨既将离开,他们三人以后只怕不容易相见了。
“再过不久,就是家族论品了,你们尽量提升实力,争取到时候提升家族的等级吧!”谢晨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家族论品,原本的他是以这个方向为目标,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他甚至已经不需要参加。
随着他进入潜龙院,只要他前往真武学院报到,谢家的地位就会直接得到提升。
要知道,这家族论品只在松溪镇中进行,而在整个镇上,向来很少有见到能够进入潜龙院的弟子。
谢晨的身份一旦改变,根本就不需要再来参加家族论品,他所在的家族,将会因为他进入潜龙院后,直接提升到豪门级别。
到时,谢家就能拥有三千家兵,不弱于以前的苏家。
安排好卫成双两人之后,谢晨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给沐灵儿道个别。
虽然如今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尴尬,但是在以前,谢晨多少欠了沐灵儿几个人情。
谢晨先是去找了齐川,和齐川告别,这个百草院的院长以前也曾经帮助过他,而且他不知道沐灵儿的住处,正好可以向齐川学问。
“你要去找灵儿?”齐川听到谢晨的问题,脸色有些古怪,说道:“灵儿她……已经走了。”
“走了,去了哪里?”谢晨的心里,突然之间颤了一颤。
“她只是说她要回去了,至于是去了哪里,我也并不清楚。”齐川苦笑着说道。
谢晨的心情,顿时变得极为复杂。
沐灵儿在和他说了那样的话之后,便离开了学院,这是巧合吗?他总隐隐感觉,沐灵儿的离去,和他多少有些关系。
而且这一去,沐灵儿连声招呼都没打,谢晨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和她再见的机会。
他心里有些烦躁,对于这个女子实在是说不上什么感觉。
“对了,你可知道方先生?”齐川突然对谢晨问道。
“知道。”谢晨点了点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方先生想见你。”齐川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谢晨迅速回过了神。
“方先生要见我?”他非常意外,先前他还想过要去见一见这位方先生,可是却找不到路,无人带领,现在这位方先生却居然主动要见他。
他没有多想,点头同意。
跟着齐川,谢晨和他来到了一片幽深的树林。
在这树林中,有一间孤零零的木屋,在那屋前,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本书,正躺在一张木椅之上安静的看着。
“他就是方先生?”谢晨看到这名男子,不禁意外,因为当初,他在谢家之中宴请镇上各大家族的时候,这名男子就曾到场。
在当天的宴会之上,这名男子留到了最后,而后又突然消失,来去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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