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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正是昏迷的蔺仙,只见他艰难地在陈阿五的搀扶下起身,一脸无奈的看向两人。
“你们抓人之前都不审问一下吗?亏得还是衙门的人。”
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干咳几声,撇了一眼另一个男人。
男人马上意会,干笑道:“不好意思二位,你们买的这张拜帖,上面的两个人是人贩子,经常来往京城和江南之间,这次看见他们的名字出现,我们就上了船,这不也是误会一场嘛。”
说完笑了两声,见剩下的三人都没有附和他,尴尬的摸摸鼻子,又换了个话题:“陈姑娘,蔺公子?是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千里,是京城衙门的捕快,这是我们头儿,刑子期。”
刑子期点点头,勉强挂上了一副笑脸,但也看得出这人不常笑,笑得很是……一言难尽。
“陈姑娘、蔺公子,这次是一场误会,到了淮县子期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但在我们抓到那两个人贩子之前,还烦请陈姑娘和蔺公子配合我们,一起捉拿嫌犯归案。”
陈阿五扶着蔺仙,才发现自己头发还在滴水,门外的风一吹,狠狠打了个哆嗦,心下暗叹,这都什么命啊,光这段日子都掉水里两次了。
蔺仙注意到陈阿五的颤抖,捂着自己的脖子,冲刑子期说:“我们回去换身衣服,整理一下伤,至于刑大人说的事情,晚上的时候画舫晚宴上咱们再聊。”
“好。”刑子期说完冲陈阿五和蔺仙行了一礼,算作道歉。
陈阿五和蔺仙虽然心下不满,但毕竟也是误会一场,也没有多做抱怨,只当是运气不好,也回了刑子期一礼。
二人回到房间后陈阿五先去换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裙,罩了件嫩粉色小衫,擦干了头发重新梳好,来到蔺仙房间时,见人还在艰难地给自己上药。
上前去接过了药膏,帮人涂好,又拿了条透气的布条给人遮住脖子。
“多谢阿五了。”蔺仙感觉自己差点儿让这俩人给敲散架了,不愧是京城衙门的捕快,下手就是快准狠,劈了两下只是后颈肿了一片,骨头并无大碍。
这两人手下到还是注意了分寸。
陈阿五帮人整理脖颈间的布条,理顺后叹了口气,“早知道还能遇上这样的麻烦事儿,当时还不如走陆路。”
“来都来了,随遇而安吧,听说今天晚宴上这画舫的主人会亲自下厨给客人们做第一餐,这画舫的主人是京城有名的大厨,你不想尝尝?”蔺仙不想看陈阿五这幅愁眉苦脸的样子,故意挑着她喜欢听的说给她开心。
陈阿五平日里确实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今天经历了这一番惊吓,肚子确实是有些罢工了,听到晚餐直接咕噜咕噜起义,试图引起注意。
蔺仙笑着带陈阿五离开了船舱,两人上来时晚宴已经在准备了。
婢女们端着盘子来来往往,陈阿五和蔺仙找了个靠角落的座位坐着,转身就能看见碧绿的湖面,吹着晚间潮潮的湖风,很是舒适。
陈阿五捏了快点心吃,一口咬下去酥皮软脆,内心香甜不腻,化在口中,唇齿留香。
“这点心不错,你尝尝。”把盘子往蔺仙身前推了推,自己继续去试另一盘点心。
蔺仙也不挑,给什么就吃什么,还不忘给陈阿五添茶水。
“喝点儿水,别噎着。”
“咳咳,我们是不是,打扰了?”刑子期咳嗽两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然而看到两人都抬头看向自己,又有些心虚。
陈阿五摆摆手,“坐吧刑大人、千里大人。”
千里连连摇头,笑道:“陈姑娘客气了,叫我千里就行,大人称不上。”
刑子期到没对陈阿五的称呼有什么问题,自然地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水,端起来看向两人,一仰头印尽。
酒杯倒放,示意二人,接着又倒了一杯,连饮三杯后说道:“今天白天是我和千里草率了,但我们二人抓人心切,这才失了分寸,万望陈姑娘蔺公子海涵,刑某自罚三杯,聊表歉意。”
蔺仙也倒了杯酒一饮而下,抬头的时候扯到后颈的伤,脸色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即快速恢复原状,“白日里的事儿就算是过去了,刑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陈阿五见刑子期看向自己,只能也端起一杯茶水饮尽,“我就以茶代酒了,这事儿翻篇儿了。不打不相识,大家都是朋友了,刑大人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就好,我和小仙儿能帮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刑子期感激的冲量人抱拳,随后长叹一口气说道:“这两个人贩子人脉很广,来往京城江南之间许多年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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