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洪还有些懵逼。
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驸马爷看重,当上了玉门关太守。
这对于何洪这种没有身份背景,没有丰功伟绩的老兵来说。
无异于祖坟上冒青烟。
对于担任太守一事。
别说想,那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事。
如今却成了现实。
“何太守,陛下和驸马爷已经走了,我们回城吧。”
三子站在何洪身旁,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也无法相信。
前两日还是守正的二哥,摇身一变,成了太守。
如今关中将士们都传。
说何洪与驸马爷沾亲带故,这才混上太守。
但三子绝对不信。
他相信他二哥就凭借实力当上太守的。
何洪点了点头,“走,我们回城,召集伙长以上的人,到太守府议事。”
何洪高升。
理所应当的从自己的小破宅子中,搬到了将军府。
三进三出的大院子,何洪这辈子都没住过。
虽然欣喜,但他始终保持着淡然。
这是何洪跟驸马爷学的。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惊,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是,何太守。”
三子说着,转头回了城中。
他不是何洪的亲弟弟,不过何洪一直待他不错。
今日更是将他提拔为了亲卫。
玉门关。
将军府。
伙长,队正,校尉共计五十几人汇聚在厅中。
何洪为众人备下了酒宴。
有几个校尉之前的官职,都在何洪之上。
如今眼见着他升官,也没有人不服。
今日因为此事,驸马爷可是斩了两个不开眼的校尉。
何人不知道,这是在给何洪立威。
这更加深了众人的误会,认为何洪确实与驸马爷有裙带关系。
何洪立于上位,扫视众人。
“从今日起,我何洪便是这玉门关的太守,往日诸位与我的恩怨,一笔勾销。”
“来我们干了这碗酒。”
何洪说着,一饮而尽。
众人望着何洪,皆是跟着干了一碗酒。
紧接着。
何洪继续道:“从明日起,我将严格按照军制要求诸位,要求我自己。”
“兵部颁布的训练体系,也要严格执行。”
“若是有人阴奉阳违,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众人望着何洪算是明白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要烧他们。
何洪虽然有这意思,但确实想将军队带好。
秦牧如此信任他,他便不能辜负了秦牧对他信任。
随即,众人齐声道。
“何太守放心,吾等必将以何太守马首是瞻!”
“何太守放心,吾等必将以何太守马首是瞻!”
......
玉门关外。
东郊。
车辇上。
李二,秦牧与长孙无忌三人坐在车厢内。
程咬金与薛仁贵策马于车辇之外。
薛仁贵是为了透风,程咬金则是为了躲李二。
薛仁贵看着闷闷不乐的程咬金,问道:“程将军,您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闷闷不乐的。”
“唉。”程咬金哭丧着脸道:“还不是被陛下给气的。”
“你说陛下跟驸马爷置气,跟俺有啥关系,俺白白挨了一顿骂。”
程咬金说着,言语间满是无奈。
昨天李二在太守府中嘶吼那番,可是给他吼出了心理阴影。
本来回京是美美的心情。
愣是让李二给他搞的心情不美丽了。
“呵呵...”薛仁贵笑了笑,宽慰道:“程将军莫要放在心上,陛下也是一时心急,这才将火气撒到了您身上。”
程咬金无奈摇头,“还是你跟着驸马爷舒服啊,你看看驸马爷的脾气多好。”
“从来不对人大呼小叫的,说话都是和声细语,让人听了舒服的紧。”
紧接着,他往薛仁贵身边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