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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有人看见她的浏览器搜索历史,就会发现清一色的都是“哪里鬼最多”“十大禁区”“发生过凶杀的地方”“诡异亲身讲述”……
里面有多少是编故事的暂且无法得知,赵初记下了几个本市内的地址,打算有时间了一一去验证。
赵初坐上了地铁。
今天这趟旅程她需要转三趟车,大致路线是这样的:地铁坐五站,在槐花路转245路公交车坐十一站,当站换11路,坐八站,最后走个五百多米,就到了。
近是真的谈不上近,但远也没远到哪里去。
当然,打车肯定是最方便快捷的。
但赵初把她的vx零钱包和zfb都看了,金额加起来不到两千,目前又不记得自己的生活费来源,最好还是省着用。
唉,要是没失忆前的她有写日记的习惯就好了。
最后换乘的11路车上。
“礼让座位,文明坐车……”
“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您在上下车时注意遵守交通规则……”
赵初有些昏昏欲睡,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看上去下一刻就会睡着的样子。
“哧”
公交车停下来等待红绿灯。
旁边的人行道上栽种着一排大树,公交车正好停在一棵大树旁,茂密的叶子将公交车罩于它的庇护下。
只是比起大树来说公交车大得多,大树无法完全将其完全笼罩。于是处在大树绿荫外的后车厢一片光明,前车厢却陷在阴影里,看上去公交车就好像被切割成了两半,形成了一明一暗两个不同的世界。
77,74,75……56,55,54……21,20,19……
提示灯色跳转的读秒器突然如同没有信号了般显示屏上的数字扭曲了一瞬,再恢复正常时,原本该是18秒的数字跳到了99秒。
赵初坐在后车厢的座位上,原本半阖着的眼睛睁开。
阴冷的气息悄无声息的降临在公交车上。
“嘶,好冷。”坐在前车厢的乘客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说道。
后车厢的乘客则因为处在阳光下,只是感到了凉意,还不到冷的程度。
现在是五月份,天气经常阴晴不定,尤其是今天的气温才25摄氏度,所以即便有人感到了冷,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两分钟过去了,公交车还是一动不动。
有乘客奇怪的抬头看了眼红绿灯,发现还在红灯,便没多说什么。
三分钟过去了,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奇怪勒,这个路段的红绿灯每次等红灯的时间虽然是很长,但今天也太长了吧。”说这句话的是个老阿姨,她穿着宽松的练功服,手里提着个绿色的袋子,袋子里有一小截扇子伸出来,看样子不是跳完广场舞现在准备回家就是从家出发准备去跳广场舞。
“是啊,我也觉得怪,不会是坏了吧。”
“司机,什么情况啊?”
陆陆续续有乘客跟着附和。
但其中最关键的司机迟迟没有出声。
有个年轻人坐不住了,起身走向驾驶位,一边走,一边嘟哝道:“司机,你怎么不说话……啊!”
年轻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脚一软,坐在了地上,神色惊恐。
“哎哟,小伙子你怎么了这是?”老阿姨也是个热心肠,赶忙起身把年轻人扶起来。
年轻人指着司机,结巴的说:“死、死、死了!”
犹如惊雷落下,众人脸色骤变。
特殊物收容管理控制所
小张如往常一样整理资料,突然桌上的感应器从绿光变成了红光,小张立即放下手里的事,抬头朝同事说道:“又有红灯级诡物出现了!”
为什么是又?
因为就在一刻钟前才出一例,同样是红灯级,所里本就不多的大佬都去了,导致现在没有人手。
这里的没有人手不是指没人了,而是能处理这个级别的行动员没有,派遣其他行动员去无异于送死。
——红灯级,那是顺位第二等级的诡物。
这个级别的诡物能够创造出域,在域里,域主拥有绝对话语权,很难对付,更别说这个等级的诡物就是不开域,也足够让人喝一壶。
听到消息的顾渺脸色刷的变得难看。
老大不在的时候一般是她代替处理工作,可现在这种情况,她要怎么处理?
“顾姐……?”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小张担忧的喊道。
不是他想催顾渺,他也知道这种情况很难办,可晚一秒,就有可能死人,红灯级的诡物是不开玩笑的。
“位置。”顾渺深呼吸一口气,眼神犹豫。
“栀枝路103号南十字天桥。”
顾渺闭上眼睛,这个位置人多,不快点解决会死很多人。
该死的诡物!
睁开眼睛,顾渺艰难的说:“把s-01收容间的钥匙给我。”
小张瞪大眼睛:“啊?”
“啊什么啊!快点。”
“可是……”
“现在还能有别的办法吗?是你能收容红灯级还是我能收容红灯级?”
“……哦。”
一间十平大小的房间。
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坐在桌前,右手捧书,左手拿起桌面上的瓷杯贴近他冷薄的唇。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诱人的醇香。
但咖啡液最终没能进入口中,因为门在这时打开了。
男人勾起唇角,将杯子放回桌面,目光盯在书上,就好像不知道来人了。但他把杯子放回去的举动,又摆明了他是知道的。
“荣戚。”有人在叫他。
男人这才不紧不慢的放下书,转头望去,微笑道:“嗯?”
遮住脸的书被拿开,露出了男人俊美的脸庞,多情的桃花眼眼尾蔓延开一抹勾人的绯红,这无疑是个非常性感的男人。
顾渺的眼神恍惚了一瞬,接着疾声厉色的对小张喊道:“不要看!”
小张的眼神立即恢复清明,脸色也变得苍白,赶忙低下了头。
差点就中招了。
顾渺深呼吸一口气缓解紧张的心情,她没有去看男人的脸,转移视线放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她知道,在那线条明显的下颌线下,有一条狰狞的缝合线。
那是荣戚本应死亡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