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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该死……”
夜良面色大变。
若是可以，他真想上前阻挡，但无奈这一切，他无法参与。
他知晓，九鳞一死，龙族的优势，顷刻荡然无存。
甚至，比之已经休养生息两万多年的灵翼族和地魔族，都将不如。
龙族，将再次成为五族之末。
而也在此刻：
“不要伤害我父亲！”
“轰！”
焰水木这三意天锤最终竟是砸在了小灵的身上！
小灵肉身瞬间崩溃！
那元神，也是顷刻崩溃开来！
她刚刚达到仙道一阶，怎么可能是仙道三阶巅峰，手持震天锤的焰水木对手。
小灵，死！
“女儿……”
九鳞嘶声大吼。
眼中泪水弥漫。
他不禁想起，当初女儿为了救自己，恳求钟仙的一幕。
这些年来，女儿一直和钟仙在一起。
他以为女儿早已忘记了自己这个老父亲！
却没想到，今日，她和当初一样！
这是自己的女儿，为自己而死！
“我要杀了你！”
九鳞怒喝，直接杀向焰水木！
“敢杀我儿，先杀你！”
“杀！”
焰皇和木淼淼此刻，直接杀了过来。
与九鳞战在一处！
“死了……”
夜良此刻脑子嗡的一声。
龙族就两个仙道，此刻竟然死了一个，不过他忽而想到了什么。
“轰！”
“小灵……”
此刻，虚空撕裂。
钟仙一步迈出！
然而，他眼前是满天的血雾，与散落的灵魂气息，他抓住了一片落下的鳞片。
这是小灵，最后留下之物。
他不禁回忆起，自己和小灵的过往……
“求求你，不要杀我父亲！”
“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很重要！”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父亲，是我的家人！”
“我，可不可以，成为你的家人？”
……
“一千年了，我都成了老姑娘，人家都在笑话我！”
“娶你？”
“为什么要娶你？”
“你不是说要我成为你的家人吗？”
“是啊！”
“咱们不成为夫妻，怎么变成家人，让我认你做干爹吗？”
“我……你别哭，我娶你，娶你！”
……
无边回忆在脑海中浮现，这一刻，钟仙双眼之中，两行血泪流淌而下！
“哎……”
看到这一幕，钟巡一声叹息。
没了小灵，他本该高兴的，但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却有些高兴不起来。
自己，或许真的教导错了！
钟仙，应该有属于他自己的感情。
“啊！”
钟仙仰天长啸，看向焰水木：“你杀我妻子，我要杀了你！”
“当年你打上三皇山，我人族无数无辜之人，被你一击震伤而死，你只知晓，你失去了妻子，却不知晓，我人族无数人，同样失去了家人！你想杀我，我便先杀你，为我无数人族先辈报仇雪恨！”
焰水木一声冷喝，直接杀了出去！
“轰轰……”
半空中，暴怒的钟仙和焰水木战在一起。
钟仙仙道四阶，焰水木不是对手。
然而，焰水木并非一个人。
他身后，是百亿人族！
“万灵聚仙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