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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馆主，你疯了！？”
金焕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用手指着张灿，满脸的难以置信。
看着张灿，就好像是看见了什么奇葩一样。
但张灿却是根本没有正眼看他，直接转过头，向一旁的武昭问道：
“长公主殿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武馆的民事纠纷，应该是隶属于武协管辖的吧？”
武昭看了金焕一眼，对着张灿微微一笑道：“没错，不光是民事纠纷，与武者有关的所有事务，都必须经过武协的点头才能够转交处理。”
“哦，这样啊。”张灿转过头，看向金焕，平静道：“那就劳烦金总一定要记好欠款的金额，好好地去找武协讨要啊，可千万记错了，不少钱呢！”
“你，你你你竟敢赖天人集团的账！？”
“咦？金总，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张灿一脸奇怪地道：“我是让您去找武协要钱，怎么成了我赖账了呢？”
“你！好好好，你等着，你等着！”
这会儿，金焕也是终于看明白了，张灿根本就是在耍他！
还找武协要钱？
谁不知道，和天人集团最不对付的组织就是武协？
天人集团每年向武协发出的投诉还少吗？
普通人向武协投诉，有的还能得到公正的结果。
可天人集团向武协发出的投诉却是无一例外的，全都石沉大海。
根本就没有一件被处理了的！
而且，武协现任会长和造化太极门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什么秘密，所有人都知道两者之间的关系匪浅。
方镇国能管张灿要钱吗？
能才有鬼了！
想到这里，金焕直接站起身，看了武昭一眼，沉声道：
“长公主殿下，我接下来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气极之中，金焕竟是连武昭这个长公主都不管了。
对此，武昭却是一点都不意外地点了点头道：“金总请便，正好我也还有点事情要找张馆主。”
“哼！”知道武昭和他的立场并不不同，金焕当即便又是一声冷哼，转头就走。
一边走，还一边威胁道：
“张灿，你根本不知道你做了何等愚蠢的决定！
更不知道你的决定会产生怎样的后果，希望你不要后悔！”
面对金焕的威胁，张灿只是轻轻一笑，一点都不在意。
对于天人集团这个庞然大物，张灿自然也是早就做了一番了解的。
虽然只是网上的一些资料，不怎么深入，但天人集团所发生过的一些大事，张灿还是特别注意了一下的。
而在这些纠纷的处理结果中，凡是和武者有关的纠纷，天人集团全都没有占到便宜。
不过，这倒不是关键。
真正关键的是……无论在哪个国家，天人集团都没有裁判权，更没有执法权。
也就是说，天人集团的高层虽然被御天守这样的强大武器保护着，但他们却根本没有主动动用御天守的权利。
简而言之，庞大的天人集团，根本就是没有爪也没有牙的老虎，
——看上去挺吓人，实际上还没有野猫可怕。
这也是张灿之所以会判断天人集团好日子不长了的重要依据。
所以，在得知天人集团要来算账的时候，张灿其实是一点都不慌的。
看着被气得一扭一扭地离开的金焕，张灿也是面带微笑地站起了身来，高声道：
“金总等一等啊！你这难得来一趟，让我送送你吧！”
说着，张灿忽然对田苗苗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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