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
车上,安以清拨通了任瑶的电话。
接通以后,对面劈头盖脸来一句:“你还活着呢?!多大人了玩失踪?”
“阿瑶姐,我错了,我现在就过来排练。”
任瑶心满意足地叹息,莫少果然是莫少。
—
livehouse演唱会当天,来棚里的人很多。先前听任瑶说票都售罄,她们几个还不太相信。
“我有点紧张,成团之夜都没有这么紧张过。”赵琪拼命安抚小心脏。
“没事,上了台你就能找回感觉了。”安以清在整理身上的饰品。
“哎,都怪我们太久没演出。搞得好像歌手才是我们的副业。”罗佳佳把自己说笑了,被她一逗,赵琪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二楼雅座已经被莫少知包了下来,一楼都是站着的人,他并不想去和他们挤来挤去。
“莫莉没来?”林南饶有兴致地问。
“嗯,快要考试了。”莫少知言简意赅。
林南挑眉,仿佛已经看到莫莉龇牙咧嘴的神态。
秦穆带着女伴晃晃悠悠过来坐在边上,翘起二郎腿,“这个视角一般般,还是一楼更好些。”
“深有同感。”旁边鹿帆洲附和一声。
莫少知起身,双手搭着栏杆,他只想看到安以清,其他人头攒动都可以自动屏蔽。
“不如你们去台上岂不更好?”调侃的声音缓缓响起。
“可以吗?”秦穆吊起嗓子问。
莫少知回头,半眯着眼依然能看见里面的厉色。
秦穆撇撇嘴,“开个玩笑而已。”
林南摇摇头,敢情现在开谁的玩笑都不能开安以清的玩笑了。
安以清站在台下候场,她抬头便看到莫少知,他的目光直直盯着舞台中央。她缓缓吐息,她其实和赵琪一样,有点小紧张。不过她的紧张并不是因为很久没演出,而是这次观众里有莫少知。
灯光突然暗下来,舞台上的灯光慢慢烘托起氛围。
“hg、hg、hg……”
台下歌迷开始呐喊,吹口哨。
“准备好了吗?”安以清回头问赵琪和罗佳佳。
“嗯。”异口同声。
三人走上舞台,又迎来一阵尖叫,随之音乐响起来。所有的灯光全都打在三个女孩身上。
莫少知目光变得阴沉,双手紧紧扒拉着栏杆。身后的林南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问道:“少知,怎么了?”
“她们平常唱歌都是穿成这副鬼样子吗?”
秦穆酒入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莫少知的话给整呛了出来。
“唱跳爱豆很正常啊,背心和热裤是最常见的了。”秦穆指尖划过眉骨,忍不住吐槽。
“是吗?”这话问的是林南。
林南“额”了半天,最后点点头,“舞台需要。”
莫少知压下怒气,重新把视线落在活力满满的安以清身上。底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男男女女都有,刚压下的怒气又窜了起来,他恨不得命令那些男人把眼睛闭上。
肩膀因为怒气微微颤抖,林南见状真觉得活久见。莫少知要么不搞女人,要么有了女人以后占有欲那么强。
他忍不住替安以清捏把汗,她在娱乐圈里混,人际关系必然会复杂许多,莫少知这个醋缸以后可怎么办?
莫少知可不管以后,眼下他就觉得呼吸不畅。要不是想到安以清说了今天会告诉他怎么补偿,他已经没有多余的耐心让她继续跳下去了。
三首歌结束,她们下场换衣服,主持人回到舞台控场。
“我去后台。”莫少知丢下一句话匆匆下楼。
楼上几个人集体无语宕机中……
他不会是要去做安以清的服装管理吧?
安以清重新换了一件青绿色的蝴蝶结吊带,外加一条牛仔短裤。化妆师在帮她整理妆发。
镜子里,任瑶带着莫少知徐徐过来。
上次从他家走了以后,两人几日未见。安以清脸颊泛红,凝望了他一会,便说:“马上要出场了,你去外面看吧!”
莫少知皱眉,语气不悦,“你待会就穿这个?”
化妆师的手紧张地停在半空,安以清低头看了看,没觉得哪里不对。她一本正经道:“对啊。”
“莫少,是这样的~”任瑶最先反应过来,“这套衣服只是试穿,我觉得不太行,马上就让她换了。”
安以清:“……”
服装不是任瑶亲自挑选的吗?
“莫少,你先去外面等着,待会保准让你满意。”任瑶讪笑道。
莫少知挑眉,任瑶是个聪明人,未来无可限量。
任瑶直接让安以清换了她自己的衣服。
“这和琪琪还有佳佳的衣服不搭啊!”安以清简直莫名其妙。
“不用搭,反正你是c位,站在中间的位置特立独行没啥问题。”
安以清怎么以前没发现任瑶有当狗腿子的潜质?
莫少知没有去二楼,他勉强往人群里挤了两下,大概是他的眼神过于犀利,气场过于强大,让人不注意都难。
“是安以清的男朋友耶……”
“真人比照片帅好多……”
“亲自来捧场,他们好恩爱哦……”
身旁一圈人自觉退了半步,独独把最好的位置留给莫少知。
安以清三人上台,她一眼就发现了台下的莫少知,她露出甜美笑容,自觉扮演情侣的角色。
莫少知不自觉勾起嘴角,周围都是起哄的声音。
台上的安以清甜美动人,这和云北区的她很不一样,然而无论哪一个她,莫少知都能明确一点,她的纯善才是无上荣光。
一曲结束,三人皆是气喘吁吁,头顶的光来回在三人周围打转。
安以清拿着话筒,开心又兴奋,“感谢每一位出现在这里的人,今晚你们听得过瘾吗?”
“过瘾!”
“还想再来一首吗?”
“想!”
安以清转了转手里的话筒,她撞进莫少知温柔的瞳孔里,“今天呢,我答应了一个人,要给他一个补偿。原本我只想用最简单的方式,那就是转笔钱过去,两不相欠,可是后来想想,他并不缺钱。于是,我就想到一个更好的补偿方法,那就是真心实意的四个字——”
安以清说每一句话的时候,莫少知都紧紧锁住她的每个细微表情,以至于他的余光能瞥到她周身其他的东西,包括那盏摇摇欲坠的灯。
几乎在安以清脱口而出那四个字的瞬间,莫少知跳上舞台,把她扑倒在地紧紧护在怀里。
灯从高空坠落划过莫少知的肩胛,血腥味弥漫。
“假戏真做。”
“我不许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