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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相较?”
秦良玉又问:“你守过几座城?”
“这……”
“你见过边寨夜里点不起火,百姓躲在地窖里不敢哭吗?”
御史脸上挂不住:“秦将军,你这是强词夺理!”
秦良玉平静道:“我问的是兵事,你答的是体面。你说妇人不宜议兵,那你先说说,兵该怎么练,粮该怎么运,山地伏击怎么布,败兵怎么收。”
御史张了张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朱由检坐在御座上,差点笑出声。
这打脸不用朕出手,省力。
来宗道出列:“陛下,秦将军有功不假,可朝廷自有体统。若人人仗着战功便在殿上逼问言官,日后朝会岂不乱套?”
朱由检看向他:“来部堂,你也懂兵?”
来宗道脸皮微僵:“臣不敢说懂兵,但臣懂祖制。”
“好,那朕问你懂祖制。”朱由检坐直身子,“祖制能不能把辽东欠饷补上?祖制能不能把陕西饥民喂饱?祖制能不能上阵砍人?”
殿内没人接话。
朱由检伸手一指那御史:“你说妇人不宜议兵。朕给你个机会,今日不争嘴,去校场看本事。”
御史慌了:“陛下,臣乃文臣,不习武艺。”
“朕没让你打。”朱由检道,“朕让你的眼睛去干点正事,别整天盯着谁坐错了位,谁穿错了衣。”
不少武臣差点没忍住。
朱由检看向秦良玉:“秦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
秦良玉抱拳:“臣奉诏入京,不敢言辛苦。只要朝廷还肯用兵,臣这把老骨头还能撑。”
“朕要的就是这句话。”朱由检起身,“摆驾校场。今日让满朝文武看看,能打仗的人,和能写奏疏的人,到底差在哪儿。”
校场上,京营新兵已经列阵。
李若琏按刀站在场中,瞧见白杆兵上前,眼神亮了亮。
朱由检坐在临时搭起的木台上:“李若琏,挑一个,试试。”
李若琏抱拳:“臣领旨。”
秦良玉回头看向亲随:“马祥,你去。”
一个身材不高的白杆兵走出队列,手里白杆枪一横。
李若琏笑了笑:“兄弟,点到为止。”
马祥道:“你是陛下身边的人,我不敢伤你。”
李若琏嘴角一抽:“这话听着怪气人。”
鼓声一响,马祥抢先踏步,白杆枪直取中路。李若琏侧身避开,短刀压杆,刚要近身,枪尾已经扫到他肋下。
李若琏退半步,刀背一格,第二招还没落稳,马祥手腕一翻,枪头又回来了。
第三招,李若琏主动收刀,后退一步。
满场一静。
那名御史眼睛都看直了。
李若琏抱拳:“好枪法。军中硬骨头,不是花架子。”
马祥也抱拳:“你也不差。再打下去,我未必占便宜。”
朱由检笑道:“听见没有?这才叫会说人话。比某些人强,打不了还不服,嘴上倒是能守三座城。”
御史脸涨得发红。
来宗道忍不住道:“陛下,三招而已,未免太草率。”
朱由检看着他:“来部堂,要不你下去多看三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