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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第一次，我只是想报答您...”
“你误会了。”林远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我要的就是这身套装。”
张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轻笑一声，优雅地转过身去。
啪的一声，林远在她身后打了个响指：“还是不对。”
“嗯？”张萱疑惑地回头。
“厨柔去买咖啡，最多二十分钟就回来了。”林远的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上，“你觉得这点时间够吗？”
张萱恍然大悟，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她跪坐下来，将领带咬在嘴里，双手利落地扎起头发。
林远点了根烟，靠在墙上欣赏着天花板的花纹。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若有所思。这装修确实不错，设计师的品位值得肯定。
门外似乎传来轻微的响动，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十几分钟后，陈厨柔敲门进来，张萱正站在沙发旁，认真地给林远介绍小区的门禁系统。
“对了林先生，我还特意帮您保留了个停车位。”张萱笑容甜美，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多谢，差点忘了这茬。”林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还是你想得周到。”
“应该的。”张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闪烁。
“咦，柔柔，咖啡呢？”她转移话题问道。
“店关门了，我买了瓶装的漫咖啡。”陈厨柔递过塑料袋，声音有些干涩。
“柔柔最好了！”张萱接过咖啡，把绿茶递给林远。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很快就稳住了。
“聊完了吗？”陈厨柔问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林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差不多了。”他的动作优雅而随意，仿佛真的只是谈了一场普通的买房交易。
“那明早十点房管局见？”张萱问道，眼神中带着期待。
“可以。”林远简短地回答。
来到停车场，张萱主动告辞。林远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卡地亚的礼品袋递给她：“一点心意。”
“这太贵重了...”张萱连连摆手，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收着吧，就是瓶香水。”林远意味深长地说，“今天各方面都很满意。”
张萱红着脸收下礼物，小声说：“林先生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目送张萱离开，林远载着陈厨柔上路。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只有空调的轻微声响。
“这些你都瞧见了吧？”他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陈厨柔手一抖，安全带猛地收了回去。她紧张地转头，对上林远深邃的目光。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让她无处遁形。
夜色渐深，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划过，像是无声的叹息。陈厨柔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林远没有追问，只是专注地开着车。后视镜中，陈厨柔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波澜。
车子驶入主干道，霓虹灯的光芒在车窗上流转。这座不夜城依旧灯火通明，仿佛永远不会入睡。而车内的沉默却越发令人窒息，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陈厨柔的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上，思绪却早已不知飘向何方。她不知道林远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更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立场来回应。
夜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度。陈厨柔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但那个画面却挥之不去，像是烙印在脑海中一般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