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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些矛盾。”
“你远比别人优秀。”林溪摇了摇头，像只慵懒的猫儿蹭着他的肩膀，她的发丝扫过林远的脖颈，带来一阵酥痒。
林远轻轻扶起林溪，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像是能看透人心：“我不想显得太过草率。虽然我向你表达过某些想法，但那都是之后的事，你的初次体验，我希望能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
林溪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她能感受到林远话语中的真诚，这让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有时候我也在想，”林远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影，声音里带着几分迷茫，“人类真的存在纯粹的爱情吗？长久的爱情终究会化作亲情，最初的那份心动，可能只是基因里的本能在作祟。”
“可是，感情是会慢慢滋生的......”林溪轻声说道，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远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学姐，没想到你看得这么清楚。”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溪身上，她的短款大衣已经褪去，里面是一件飘逸的黑色衬衣。领口微敞，若隐若现的肌肤泛着奶白色的光泽。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时不时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悄然升高。
“学姐，你只需要安心休息。”林远正要将她推倒，却被林溪轻轻制止。
“我得冲个澡，”林溪有些忐忑地说道，眼神闪躲，“麻烦你先去外面等等？”
“当然可以。”林远温柔地笑了笑。
“我东西还没搬进来......”
“我这就去拿。”
林远下楼取行李的时候，雨下得更大了，雨水打在他身上，却丝毫没有降低他体内的温度。他快步走到车边，取出林溪的行李箱，又匆匆返回公寓。
将行李放在门口，林远能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他也去客房的浴室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出来后，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最后在沙发上坐下。
随手打开冰箱，让他意外的是，冰箱里已经放满了酒水饮料。冰箱门上还贴着一张带着笑脸的便签，让他想起了陈厨柔，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女孩，似乎对什么都很热心。
拿出一罐江南醉啤酒，林远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看着和陈厨柔的聊天界面。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如此反复几次，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威望之泉”。现在的【声望值】已经涨到301点，比最初的230点提升不少，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很清楚。
正思索间，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是林溪发来的消息：“我好了，给我几分钟时间整理。”
林远看了看时间，耐心地等待着。五分钟后，他站在主卧门前，轻轻敲门。
没有回应。
推开门，房间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投射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我开灯了？”林远轻声问道。
得到微弱的应答后，他按下开关。
眼前的画面让他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