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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挺好的吗？现在这年头，能遇到这么认真的女孩不容易。”林远一边付钱一边说道。
“问题是她父母的要求比较高。”韩子玉靠在货架上，语气有些低落，“必须要先在这座城市立足才行。我现在虽然是飞行员，但还只是老三，离机长还远着呢。”
林远注意到韩子玉说这话时，眼底闪过一丝焦虑。这种焦虑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对未来的迷茫和对现状的不甘。
“还有别的原因吧？”林远拆开烟盒，递了一支给韩子玉。
韩子玉接过烟，却没有立即点燃：“嗯，她那个闺蜜林婷婷......”
“怎么？”
“林婷婷家境不错，眼光也高。每次我想和金柔单独约会，她都会跟着。就像今天......”韩子玉的声音越来越低。
林远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在车上，每当韩子玉想和韩金柔说话，林婷婷总会找各种话题打断。
“你急什么？慢慢来不就行了。”林远点燃香烟，深吸一口。
“不行啊。”韩子玉摇头，眉头紧锁，“她们都已经进入职场了，接触的圈子越来越广。你也知道，空姐这个职业......”
“我明白了。”林远打断道，吐出一口烟圈，“放心，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什么意思？”
“等会你就知道了，记得配合我就行。”林远拍拍他的肩膀，“至于那个林婷婷，看我怎么堵住她的嘴。”
“你该不会......”
“想什么呢？”林远白了他一眼，“我是那种人吗？”
回到车上，空调的凉意驱散了些许燥热。林远从后视镜观察着后座两人的表情，问道：“你们接下来什么安排？”
“原本打算先去公司宿舍放行李，然后带她们在市中心逛逛，最后去吃饭。”韩子玉说着，不自觉地看向韩金柔。
林远注意到两个女生对这个安排明显兴致缺缺，林婷婷更是撇了撇嘴，显然对这种普通的约会行程不太满意。
“换个方案。”林远启动车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先去喝下午茶，然后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至于网红餐厅，就算了吧。区区高空景观，我另有安排。”
“好啊！”林婷婷立刻来了兴趣，眼睛一亮，“正好我也渴了。话说林哥，你说的好地方是哪里啊？”
林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条语音：“张明，陈昊，换地方了。看定位，到了吱一声。”
紧接着发了个定位：“云端塔副塔.gps”
“云端塔？”韩子玉看着林远发在群里的定位，眉头微皱，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海城的天际线在这几年变化太大，他已经有些认不出来了。
“这不是那个烂尾楼吗？”他记得去年回来时路过那里，还是一片狼藉的工地，到处都是废弃的建材和锈迹斑斑的脚手架。
林远靠在驾驶座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是不是太久没回海城了？这都开业好几个月了，现在可是海城的新地标。”
“就是那个海城第一高楼吗？”韩金柔坐在后排，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我们同事群里最近都在讨论这个，说是什么......”她皱着眉头努力回忆。
“顶层公寓一平米十万起？”林婷婷接过话茬，“柔柔，你忘了林霜学姐就住在那里。”
“啊！”韩金柔一拍大腿，“就是她发朋友圈晒的那套豪华公寓？三百多平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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