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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了,回去朕便赏你黄金万两吧。阮卿受了如此重的伤,便赶紧下去疗伤吧。”
阮旻闻言,恭敬退下。
是夜,花玥睡醒过后,身影鬼魅的来到阮旻的住处,她一进去便看到九温九域在给他降温。
她皱着眉伸手试探了他的体温:“何时的事?为何不派人人来找我?你们就是这般照顾自己的主子的?”
九温九域闻言,也不辩驳,他们跟随在阮旻身侧自然知道花玥对于阮旻的重要性。
故此,虽然两人都只是听从阮旻的命令,才没有去打扰花玥的,但两人还是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阮旻。
九温九域两人干脆了当的跪下认错道:“属下知罪,请郡主责罚。”
花玥不吭声,只专注于给阮旻退热,她拿出银针扎在了他的几个穴位,见他紧皱的眉头舒缓了许多之后才取下银针。
而后动作轻柔的给他肩处换药,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汗水,用温水喂他服下药物之后才冷冷开口道:“起来吧,给大人将浸湿的衣物换下。本郡主有事暂时离开一下,你们好好守着他,有事便让影一来找我。再有下次,就算你们是大人的人,本郡主也绝不会轻饶!”说完挥手,影一便从暗处出来站在阮旻的床前。
九温九域恭敬应道:“属下遵命。”
下一瞬,花玥便消失在三人的眼前。地牢,花玥直接将看守都迷晕,看着眼前双目呆滞的闲王,又是一枚银针。
她稳坐在木椅上等着闲王醒来,没一会,闲王便恢复神志,他看着周围的环境,一下便了然了自己此时的阶下囚情况。
他目光阴狠的看着眼前的花玥:“朝阳郡主,可真是好本事啊!藏的如此之深,整个京城竟没有一人发现你的异处。”
花玥闻言微微一笑道:“不敢当,朝阳只是一个沉溺于男色的废物罢了,比不上闲王。听闻,今日,闲王让阮丞相吐了口血?”
闲王一听,哈哈一笑道:“原来你倾慕的人是阮旻,甚好!今日见你救他本王还当你是恪守南王府的良善之道呢,没想到你竟是真心倾慕于他。哈哈哈,这下,老四也失算了。”
花玥听着笑意更深了,取下头上的发簪,手法利落的在他的身上隔开数百道伤口,不深但没有治疗的话会一直血流不止。
闲王惊叫,痛意弥漫全身:“你疯了!你究竟想我什么?!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花玥听罢便坐回椅子上,欣赏着今日新染上的寇丹,漫不经心道:“朝阳只是见闲王还未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帮你清醒一下罢了。对了,闲王好像还不太了解朝阳呢,朝阳便发发善心让你知晓一些吧。
听闻,闲王不能人道?这药是朝阳让人下的呢~对了,还有华凌,他一开始就是朝阳的人喔~让朝阳再想想还有什么呢?
嗯,想起来,还有你今日的逼宫一事朝阳早就知晓了,朝阳要多谢闲王助朝阳拿到西行军军令呢~哎?闲王,您怎地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