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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也供认不讳。”
燕居檀听闻此话，一颗心彻底的沉了下来。
他倒是没有想到，裴玄凌竟会用这么一招——断臂求存。
他知道这马车的事情无法全身而退，便舍弃了张凡为替罪之人，着实是高明。
“是如此吗？”燕居檀默默地问道，而后拱手，对着今上的方向说道：“今上，既然涉及敌国，此事便更加不容小看，臣想亲自审问张凡。”
“张凡，已经在昨日夜晚，畏罪自缢了。”裴玄凌迅速的开口说道。
事已至此，也便是死无对证了。
燕居檀侧过眸子，见裴玄凌亦是在直视着他，眼底划过了一抹异样的情绪。
没有了证据，他自然不能够直接道明太子与此事之内的瓜葛，只能够再去寻找别的证据。
今上也知晓，是自己对不起燕居檀，他为中原立功，可却身陷囹圄之中，险些丧命，于是说道：“张凡一事，朕会昭告天下，斥罚，示众，让众人都知晓这叛徒的下场为何。而赏赐，朕一事不会亏待于你，朕早在你和太子回京之前，便已经拟下了诏书，特封你为爵。”
他见燕居檀仍旧沉默着深思，于是微微抿唇，道：“居檀，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今上信赖于燕居檀，因为他那眉目之间的熟悉感，对其亦是感情颇佳，也并不是没有直接呼唤过他的名字。
只是先前，都是独处之际，可是现在，燕居檀还在身侧。
听闻今上不但封了燕居檀微爵位，还呼唤他的小字，裴玄凌的眼眸亦是闪烁了一寸，心中的恨意涌现，再也无处遁行。
今上已经如此说了，燕居檀若是再回绝下去，便是他的不懂事了，于是他轻点下了头，缓然而言道：“臣谢过今上。”
事已至此，一切也算是安排的妥帖。
正当二人准备就此现行告退的时候，今上却说道：“居檀，你且留下吧，朕还有些事想要同你说。”
“嗯。”燕居檀缓然的应声，转过了身。
裴玄凌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姑且先离开了。
如此一来，这长信殿之中就只剩下了燕居檀和今上二人。
燕居檀望着今上的面孔，见他的精神还算是不错，在回京之前的那一份担忧才稍稍放下。
他开口问道：“今上，您这些时日的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吗？”
今上倒是神情自若，道：“已经好多了，崔夫人所给的药，确然是不错。”
燕居檀轻轻的点头，缓然的说道：“那臣也算是放心了。”
今上沉默了一瞬，轻言开口道：“朕今日将你单独的留下，是有另一事想要言说。”
“什么？”燕居檀一愣，心中诧异。
今上一字一句道：“其实，在你和太子前往越国之际，这皇宫之中，又发生了一场刺杀，只不过是被朕所压了下来。”
一向冷静的燕居檀瞳孔也放大了一寸，这才是张公公当时，紧急的传唤自己前来的真正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