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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西启国主,根本不会治国之道。既不能领军帮助西启百姓阻挡外敌,对内,也不能够让朝堂安稳,民心一致。”
燚城王越是说,便越是觉得心有不甘,说道:“若不是其乃先帝的独子,这皇位,是断然不会落在他的身上的。”
“你既然敬重先帝,那先帝之命,你可要违抗?”裴玄章反问道。
燚城王道:“可是,他根本不配!”
他望着裴玄章,将裴玄章当成了最后一个救命稻草,眼底的欲望如同熊熊烈火一般燃烧——
“今上,您也并非是先帝的嫡长子,我听说,原本的太子现如今已经是满身罪孽,死于缥缈。您应当明白,唯有贤者才可当大任!”
“贤者。”裴玄章听着这个词,只觉得这话从面前的人口中说出来,甚是讽刺。
他道:“你为了实现你的这些夙愿,除了私自的前来京城,在这无人知晓之地训练兵马外,还都做了什么。”
燚城王的心中一惊,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是为了不被人觉察,约裴玄章亲来此处,还提前的让人将那些军马都调遣了,可是裴玄章还是轻而易举的便看出了此处有训练过军马的痕迹。
裴玄章的眼神冷漠的看着他,道:“那绑架女子一案,是否也和你有关?”
燚城王的脑海之中如同惊雷一般的炸裂开,他突然想到,线人传来的消息,说管使者因为遇见了一女子而起了色心,最终导致计划失败,众人被抓捕。
而那个时间,不正是大裴的国主从大裴赶来西启的时候吗?
若是裴玄章知道此事是自己所为,不要说是相助于自己了,恐怕是会将自己当成仇人!
于是他连连的开口反驳道:“那些歹事,我可从来都没有做过!”
好一个那些,自己只是说了一件,他倒是好,不打自招了。
裴玄章的眼底带着冷笑,这山涧的秋风吹拂裴玄章的发丝,遮掩住了他眼眸之中的那一抹杀意。
燚城王见裴玄章不说话,心中始终没底,于是咬紧了牙关,说道:“今上,不论你相不相信,那些事情我真的没有做过,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只为了西启,为了百姓!”
“古往今来,每一次按揭而起,都会造成多少的流血和牺牲。如今西启百姓安居,又刚刚经历了一场瘟疫磨难,你若是心中真的有这西启百姓,便至少不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推翻朝堂的想法。”裴玄章冷然的说道,一句话便将燚城王的心事道破。
他的眼神黯然而下:“古若尘虽未给西启建立什么新章,可好在他性情纯良,拥有了一颗帝王的仁爱之心。朕若是西启先帝,也会将这皇位传于他之手。”
燚城王的一颗心彻底沉下,眼底那对裴玄章的奉承也消失不见。
裴玄章道:“燚城王,道不同,不相为谋。朕便不在久留了。”
说着,他便骤然的走上前,准备原路返回,然而一直都躲在暗处听着的燚城王的心腹却是按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