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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还手之力,现在想来好像不太对劲。”林雨眠拉着乔辰的手,一字一字地解释着,那时候他打江韶泽的时候一看就是个打架的老手,怎么那个时候跟个小羊羔子似的,肯定不太对。
“我喝醉了。”乔辰想着,给出了个这么的表达。
“是喝醉了?还是灌醉了?”林雨眠看着乔辰垂下的细疏睫毛,不由更心疼了,要是换做别人,他这样不解释,心里得有多少疙瘩。
“灌醉的。”乔辰在两个选项中,思考了一下。
“所以,你被一个女孩子欺负了呀?”林雨眠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虽然心里还是吃味的,但是还是希望乔辰能够放松。
“我的问题。”乔辰还是看着她很认真地说。
“没关系,以后什么场合你都带我一个哦,我保护你。”这个问题算是弄明白了。
“那,袭击我们的人,你认识是吗?”因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林雨眠没有听清楚,但是还是听到那人满是幽怨地骂着他,声声叫得都是乔辰的名字,但是乔辰没有回嘴,所以林雨眠也不好判断两人之间的关系。
“认识,他叫任超。”
“嗯,那你是怎么得罪他了呢?”林雨眠尽量温和地引导着他。
“我不知道,我也不是有意的。”乔辰先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林雨眠冲他点了点头,他才开始用他那不完善的话讲起了这个故事,“那年,高二,我认识了任超,……”
林雨眠贴心地翻译了这段故事:
那是乔辰的高二,他已经跟沈嘉璐很熟了,整天不去上课,在学校也并没有什么朋友,直到有一次,在小巷里发现一群别的高校的人,正围着任超欺负他,其实本来这个事情乔辰是不会管的。
但据乔辰说,是任超叫得太惨了,他才出手管的,他那个时候就是喜欢打架,也打走了那些欺负任超的人。
后来,任超也就为了表示感谢,也就多黏糊了点乔辰,也慢慢地认识了沈嘉璐。
任超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家了,后面就没有再回来,全靠他妈妈和奶奶拉扯长大,但他很刻苦,学习很好,所以他是完全靠成绩进的这所高中。
他跟着乔辰的时间慢慢地越来越多,就跟跟屁虫一样,那是乔辰唯一算的上是有朋友的一段时间。
那是高三的上学期,沈嘉璐哭着跟乔辰说,校长欺负了她,其实这话乔辰听来是觉得没有多大的可信度的,最多可能也就是校长又怎么跟她父母告状了,但是沈嘉璐信誓旦旦地说就是性侵。
还没等乔辰回味出其中的真假,任超直接炸了,冲动地出门说要替沈嘉璐收拾校长那个禽兽,被沈嘉璐劝了回来。
但是还是拉着他俩筹谋了一个打校长的计划,带着头套,绑上手脚,说不会有问题的,就是教训一顿出口气。
乔辰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那个时候他恨不得把天捅出一个窟窿,好向人们证明乔辰的存在。
那一次,也确实证明了,也如乔辰的愿,惊动了他的父母。
因为在混乱中,校长带的黑色头套掉了,那是监控盲区,他没有看清其他人,但是认出了不学无术,鼎鼎大名的乔辰,还有,年年拿奖学金的任超……
那次,他们也确实下了狠手,校长在身上面子上都挂不住了,所以起诉了,乔辰的父亲也被惊动了回来,但是乔辰自己也说不清楚,是爷爷在学校里的投资占股起了作用,还是他姑父真的给他们了很完美的辩护。
这件事并没有上升到刑事案件,但是学校自然也是有所处置的,乔辰只是一年休学,但任超是大过劝退,而且转校也颇受阻拦。
大家都说,是乔辰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任超,其实了解乔辰的,譬如沈嘉璐,都知道,乔辰什么都不在乎,更不在乎说这个事情能让他退学还是休学,他也去找过校长理论,希望改变这个处决。
但是,显然是无果的。
因为这件事,乔辰在高中的人品也饱受诟病,在大家眼里,任超就是个学品兼优的替罪羊,而乔辰就是把身边的人推出去的权势滔天的浪荡子。
他们自然也不可能说,是沈嘉璐策划了一切,乔辰懒得说,任超更是一个字没说,所以乔辰也成了这场暴力事件的主谋。
一个,没受多大惩罚的主谋,所以,他们都希望用他们的语言,再对他进行二度制裁,自以为是的制裁……
但是,任超恨他,乔辰知道,但任超这么恨他,乔辰不知道……
“这就是全部,我跟任超之间的事了,等我休学一年回来,我也没有见过任超,我去找过他,不在家。”
缄默者,总是要承受无端的迫害……
乔辰说清楚了事情,但没有说清楚他的委屈,还好,林雨眠能做他缄言的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