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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姜巧云抬起头，目光却没有一点焦距，“反正我的事业自今天之后就彻底完蛋了。”
“这样啊？”
时歆摸了摸下巴，稍微弯下腰，直视姜巧云，“我说，要不要试着来给我干活？”
“……”
空气凝滞了大概一分钟。
姜巧云眼睛慢慢瞪大，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这是在招揽我？”
“嗯哼。”时歆点点头。
姜巧云双手不自觉握紧，语气有些颤抖，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兴奋：“跟着你有什么好处？你现在虽然热度大，但是也不可能和石导对抗吧？”
“我想想哈……”时歆佯装思考，“确实是没什么好处，毕竟以你现在的片酬，你给我打工，我还真是工资都发不起。”
姜巧云眼底的兴奋转为失望，失落道：“那你可问我要不要帮你办事？”
这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绝望，当真是杀人诛心。
时歆眨眨眼，幽幽道：“我说你先别急啊，虽然我自己确实是没钱，但是有人有钱啊。”
“谁？”姜巧云连忙问，就像是抓到了最后一颗稻草。
“陆衍。”时歆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
“陆衍？”姜巧云唇齿间划过这两个字。
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陆衍，陆氏集团的总裁？
对，应该就是她。
这位前天还来过剧组。
这位确实是有钱。
但是姜巧云还是面带怀疑：“你和那位很熟？”
虽然那位前天专门让时歆去参加个什么宴会，但是似乎两人关系也没好到那个程度。
而且，那位的处事风格姜巧云也有听说，那位在商场上被称为“活阎王”，可见他的手段。
时歆摆摆手：“不熟。”
“那你还说，不说，别人为什么帮你？”姜巧云无语地吐槽。
“这个你就别管了。”
时歆嘻嘻一笑，眉眼弯弯透着几分神秘：“山人自有妙计。”
“那你想我帮你干什么活？”
姜巧云忍住心里还想继续吐槽的欲望，深呼吸一口气，转移话题：“事先说好，杀人放火，违法犯罪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免谈。”
为了表现自己的坚决态度，她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做出一个“×”的姿势。
时歆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非常好，我就需要你这样三观正，有道德有底线的人才。”
“……”
姜巧云老脸一红，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三观正的。
“你还是赶紧说吧，准备让我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给我的公司挖个好员工罢了。”时歆笑眯眯的。
接着她打开自己的手机，捣鼓了半天，然后将它递给姜巧云。
“诺，你看看吧，这个是我的公司的合同电子版，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咱们就先签合同。哦对了，三个月试用期，每个月工资暂时是无责底薪5000+提成。”
姜巧云有些犹豫地接过手机，开始看上面的合同内容。
越看，她的脸色就越复杂。
不是因为合同不好，反倒是因为太好了，好到让姜巧云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