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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这里的一切都是在当初那白虎陨落后自然而然形成的。无人布置，无人操控，就只是天地之力与真灵怨念的碰撞，历经不知多少万年，便成了这般模样，当真是神奇。”
“晚辈也曾闯过一些绝地，但像这样的的确是前所未见。此番，倒是跟着前辈涨了一番见识。”
“所以呢？”
“所以，希望后续一切顺利。并且，前辈也不会对我等生出歹心恶意。”
站在道人身后半步的陈阳，目光同样落在那片裂缝带上。
一开始声音中也满是感慨之意。
但忽然间，语气一变。
说了一句直白到甚至有些突兀的话。
玄骨和李寻灵闻言，都不由得微微变色。
可那道人听了却并未恼怒，反而笑了。
“敢说得这么直白，看来小友确实是有些依仗的……嗯，也对。小友这样的修士，又岂是那些庸碌之辈可比的？万一咱们真翻了脸，没准贫道还真要在小友手里吃个大亏。”
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阳一眼，道人的目光微微一凝。
又上上下下的扫视了陈阳一遍。
“前辈严重了，晚辈哪有这个本事。”
“没有？那你说这些话作甚？”
“无非是该说的话，总要说出来。”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何尝不是在提醒贫道——大家相安无事最好，否则没准就是玉石俱焚。难道不是？贫道挟持你们入这白虎之墓，无论怎么说都是理亏在先。而小友一路隐忍，配合前行，从不多言也从不妄动……只是遵循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思路，是也不是？”
道人这话，说得比陈阳还直接。
以至于李寻灵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玄骨眼眶中的骨火亦是跳动了一下。
不过，陈阳依然面色平静。
“哪有这么严重，就算晚辈真有些许手段，又岂能威胁到前辈。”
“按理说的确是这样，可陈小友给贫道的感觉，就是很危险……”
说到‘危险’二字，道人故意拖长尾音。
目光在陈阳脸上停留了一瞬后，重新望向那片裂缝带：
“这第二层可是很凶险的，有些时候贫道自顾不暇，未必能护得住你们。所以有什么话，小友就在这里尽数讲完。省得在接下来的路途中，还要分心惦记着这些有的没的。”
“没什么好说的了，接下来，要指望前辈多多庇护。”
“这是自然，毕竟还要指望小友的《乾坤九字诀》呢。”
道人轻笑一声，继而便迈步向前走去。
陈阳三人对视一眼，则是紧随其后。
关于第二层的具体情况，在靠近边界之前李寻灵已经仔细地讲过一遍。
这里没有什么凶恶的阴灵。
那些在第一层横行无忌的鬼物，到了这层反而销声匿迹。
原因很简单——空间之力太强，煞气反而被压制。
那些需要浓郁阴气才能存活的鬼物根本无法在此久留。
只是，这并不意味着第二层比第一层安全。
恰恰相反。
这二层的凶险远超第一层。
因为，这里遍布着空间裂缝。
而且还远不是一种。
第一种，是明面上的裂缝。
肉眼可见，或横亘半空或斜插地面。
如蛛网般密布在虚空中。
这一类裂缝最容易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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