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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现在两人身上都湿哒哒的。
好在寒食过后天气正热，有太阳晒着，两人也不觉得凉。
褚适安一边瞧着子书十五的尾巴，一边期待道：“那小舅舅，你会不会喷火啊？”
不知道柳万三教了他什么，这人不叫舅母了，而是叫褚奉大舅舅，叫他小舅舅。
子书十五被难住了：“这我不会啊，喷水也不会。”
褚适安哦了一声，似乎有些沮丧：“我先前在街市上看过有人喷火的，但是爹爹说都是骗人的。”
子书十五想了想：“万一是你爹爹骗人呢？”
从红袖招回来后，他便对柳万三不再相信了，毕竟这人装得真是太像了。至于褚奉子书十五不忍心这么想，他觉得褚奉肯定是迫不得已的。
一侧褚适安倒是撇着嘴点头：“小舅舅说得对，爹爹总是骗人。”
看到子书十五的尾巴有一处要干了，褚适安用小手捧着水泼在他尾巴上，一边小心翼翼泼着一边道：“小舅舅，你在海里是吃什么长大的？”
子书十五想了想：“我没有在海里长大过，就去过一次海里，在海里就吃鱼。”
“啊？”
褚适安看着瘦弱的小舅舅，眼中露出心疼：“可是，在海里能烤鱼吗，是生吃吗？还有小舅舅是怎么捉鱼的？”
子书十五皱眉苦想：“我一捉就捉住了，可是我现在都忘了怎么捉鱼了，也忘了怎么吃的。”
褚适安人虽然小，爱管的事却很多，他疑惑道：“那小舅舅以后还会回娘家吗？再回去了可怎么办，你都不会捉鱼了，那些鲛人还会认你吗？”
他下意识觉得子书十五的娘家就在大海里。
子书十五竟然也认真想着：“我应该不回去了吧，大海也太远了，我找都找不到。”
“你们在说什么？要回哪里？”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回头。
“舅舅！”
“夫君！”
褚适安激动得要站起身，可是忘记自己的脚在水里，“扑通”一声掉了下去。
褚奉脸色一变，正要疾步朝前走，却见褚适安自己扑棱了几下，竟然逐渐在水里站直了身子，还缓缓挪到石头边缘来。
子书十五一把拉住他。
褚适安吐出一口水，继续笑着朝褚奉挥手：“舅舅你回来啦！”
“”
褚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无奈地看着他们二人。
“快上来，不要着凉。”他才三十岁，已经活得像碎嘴又操心的七十岁老妈子。
褚适安爬上来拧着自己的衣服，在地上淋出一大滩水迹。
顾青也跟在褚奉后头，连忙将褚适安抱走，去给他换衣裳，换晚了又少不了褚莹莹的一顿打。
褚适安走的时候恋恋不舍：“小舅舅，我下次教你烤鱼吃。”
子书十五点头：“好！”
看着褚适安离开，子书十五叹了口气，转眼看到褚奉后又露出一个笑，朝他伸出胳膊：“夫君！”
阳光正好，这人笑起来甜得要命。
褚奉摇了摇头，将人抱起，声音却有些沉闷：“你的衣裳也湿了。”
子书十五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危险，问道：“我也要换衣裳吗？”
褚奉已经将人抱回他自己的卧房：“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