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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子书十五等了片刻,胸前并没有珠子的痕迹,也没有东西出来。
“怎么会这样?”
子书十五按了按自己的心口,还试图用指甲抓。
褚奉无奈,走到浴桶边缘,抓住他的手腕:“还是说,你一早就把珠子藏在别处,那天给我看到的只是戏法?”
子书十五摇头:“没有,我没有。”
褚奉将他从水里抱出,重新带回床榻:“今日我便与你说清楚,皇后救过我的命,那个珠子是她留下的。”
子书十五搂紧他的脖子,用力摇头:“不,不是她的,你相信我。”
褚奉已经快要没有耐心:“皇后仁慈,并不想收回这个珠子,所以便交给我保管。无论皓月公主和你说了什么,事实就是这样的,你也不必再试探了。”
褚奉走得决然,连子书十五从床榻翻滚到地上都没看到。
子书十五发疯了一般,胸前已经被他抓破,可是里头只有血肉,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避水珠。
“怎么,怎么会这样?”
子书十五终于忍不住,眼睛像是被刀剜了一下,等他发觉的时候,已经有一颗透明的珠子砸在了自己手腕上。
可惜这并不是含水珠,而是他的眼泪?
子书十五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眼泪。
小腹又隐隐作痛,他的尾巴终于变成了双腿,子书十五觉得心口也疼,眼睛也疼,忍不住抱着自己小声抽泣起来。
他已经知道错了,这次确实都怪他不好,是他没有听话,是他太过大胆,所以成了这个样子。
原来褚奉根本就不在意那个珠子,他在意的是自己吗?
可是现在知道了也晚了。
子书十五到最后也只流下几滴眼泪,可是眼睛红得可怕。
卫宁最近几天仿佛有吃不完的冰糖葫芦,齐远晴觉得对不起子书十五,每次都会多买一个,托他带给子书十五。
褚适安最近乖得不行,每日躺在床上养伤。
他在街上用风筝线划花了一位小女孩的脸,如今柳万三在张罗着给自家儿子定娃娃亲。
子书婉婉再也没有来找子书十五的麻烦了,褚奉每天也很忙,从那天后子书十五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子书十五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皇宫里的时候,每天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只是如今多了一个人照顾他,也有不错的东西可以吃了。
就是肚子总是时不时犯疼,让他睡不好觉。大夫看也看不出来,除了肚子疼,别的似乎也没什么大事,子书十五也不敢再声张,疼便忍着,有时候一觉醒来会有满身的冷汗。
眨眼间已经到了端午。
褚莹莹不算正常生产,出月子晚,如今终于方便走动了,每天都要在侯府走上几圈。
他们一来,给褚奉带了许多麻烦事,所以也不打算再耽搁,打算过几日便走,满月酒也等回云州再办。
一提到要走的事,褚适安趴在自己的床上扭来扭去,屁股没好,也挡不住他蠢蠢欲动。
奶娘在一侧哄孩子,褚莹莹在嗑瓜子:“怎么,褚适安,你屁股又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