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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一年之内最的时候，唯有晨起的清风让人稍自在些。
子书十五起身后看着满柜子的衣裳，最后问顾青要了自己的旧衣。
先前有了新衣裳，他便将这衣服交给顾青了，顾青本想处置掉，不过后来还是洗净之后放在了箱子最下头。
毕竟是十五殿下最初在侯府里穿的衣裳。
顾青瞧着十五殿下自己用了早膳，眼前的人神色恹恹，仿佛精致的皮囊之下，并无半点精气。
顾青有些担心，十五殿下却让他退下了。
子书十五呆呆坐了片刻，突然回神，在自己宽敞的院子里走了走，这个院子里本就没有花树，想必就算有，花也该凋了。
子书十五摸索着，用了一个时辰，回到了自己最开始住的偏院。
回来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些安心。
果不其然，如今杏树上只有绿油油的叶子，没有了花，花瓣零落在泥里。
不过院内还有一个人。
怀璧不是第一次见子书十五，但是这才短短两个月，他总觉得眼前的人已经大不相同了。
子书十五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旁人，这人他认识，顾青说他是侯府的主厨，是褚奉从边关带回来的。
怀璧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见子书十五突然进来，率先站起身开口道：“殿下觉得我做的杏花糕不好吃？”
这人身材魁梧，和褚奉有些相似，身上也总是有一股肃杀的气势，子书十五并不喜欢。
他摇了摇头，如实道：“没有，只是和秦雪做的不一样。”
怀璧走到他跟前来：“倘若仅仅是不一样，若是好吃，殿下也会吃的，殿下不吃，一定是因为不好吃。”
子书十五微微皱眉，突然觉得他说的对。
见子书十五不再说话，怀璧突然折身朝小厨房走去：“殿下稍待片刻。”
和别的院子一样，偏院里也有一个小厨房，只是破败了许多，有时甚至会漏雨。
子书十五好奇跟了过去，见里头摆得满满当当，有许多他不认识的东西，被打扫得很干净，案板上还有一篮晒干的杏花。
怀璧正要动手，子书十五突然道：“这是秦雪摘的！”
“是。”
怀璧坦诚道：“但是此时再不用，它们就要坏了，以后也不能吃了，就和地上的残花一样。”
子书十五这才不再阻拦。
看怀璧忙来忙去，分明孔武有力，可以和褚奉一样打仗的，却一心放在了烹饪上。
子书十五有片刻的眼花，他似乎看到了秦雪的身影。
秦雪在的时候，也一定是这样忙碌的，她脸上应当还带着笑。
不知道是在想念秦雪，还是怀念先前的日子，等怀璧将一盘新蒸出来的糕点端过来，子书十五这才回神。
竟然是要自己尝一口？子书十五如今并不是很想吃东西，但是犹豫片刻，还是用手拿起一块。
咬了一口却怔了片刻，点了点头：“挺好吃的。”
怀璧微微皱眉：“就这样？”
子书十五疑惑抬眼，怀璧道：“和秦雪做的还是不一样？”
子书十五：“那倒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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