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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随父出征,十四成为副将,二十岁升为将军,再到后来承了侯爵,褚奉也算是高高在上了许久,旁人向来只有听他吩咐的份,还从未像如今这样
他竟然一句话也插不上。
“你竟然还吐鱼刺?你怎么能吐出来的?这也太小了吧?”
“好吃吗好吃吗?你觉得是黑的好吃,还是黄一点的好吃?”
“你看你的衣裳都旧了,这是粗麻?舒服吗?要不要我们再去岸边偷一个回来?”
女鲛人没有名字,褚奉在心里叫她话话,因为她实在是话太多了。
中秋已过,东海的天黑得晚,三个人吃鱼吃了两个时辰,夕阳还有一半在海岸线上。
等到女子停下,褚奉终于试着开口:“十五”
“干什么干什么?”
女鲛人立即打断他,又对子书十五道:“你的伤就是他害的,对不对?”
子书十五眉头微微皱了皱,没有说话。
褚奉倒是心中一凌,她说的没错,先前白鹤山的变故,多多少少有他的缘由,至于后来他突然道:“十五,你在回来的路上也受伤了是不是?你是怎么撞破闸门的?”
三个人靠着一块大石头,女鲛人正噘着嘴,子书十五将自己抱成一团:“没事,已经好了。”
褚奉发觉子书十五与那女鲛人还是有些不同的,比如从水里出来之后他耳朵上的鱼鳍便消失了,也许是半个鲛人的缘故。
一侧女鲛人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啊,你为什么只跟他说话!”
褚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倒不是因为子书十五多么偏向他,而是他的话没有那么多。
可是女鲛人不同,子书十五只要开口回答了她,后头立即又来了无穷无尽的问题。
“哼!气死了!他害你伤得那么严重,你还是要和他说话!我那么好看,你就不和我说话!气死我了!我,我要去欺负鱼了!”
女鲛人一边说着朝大海走去,一头扑了进去。
子书十五看着她的身影消失,默默叹了口气。
褚奉却认真瞧着他,他发觉子书十五确实是难过极了,如今已经过了月余,可是子书十五和先前在侯府里没什么两样。
褚奉天生就是一根直木头,如今开口说话也是开门见山:“十五,跟我回去好不好?”
子书十五也愣了片刻,最后只是将头偏开些,没有回答他。
“十五”
褚奉伸出手,试图将人拥住:“我们是成过亲的。”
子书十五立即偏开身子,他垂了垂眸,回道:“我听说,成亲是因为两个人相爱,而不是为了束缚住谁。”
先前他碰到两个好心的渔民,是一对夫妻,这话正是出自他们口中。
子书十五说着,眼眶有点泛红:“况且,当日迎娶我的并不是你拜堂成亲的,也不是你。”
说到这里,褚奉也怔住了,当日确实是酒后壮了胆,可他也是真心想要子书十五难看的,毕竟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子书十五竟然会这样好
褚奉叹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当日是我太轻狂了,我以后,以后改行不行?”
几句认错的话从这人嘴里说出来,仿佛是往他嘴里塞了两只癞蛤蟆。
子书十五也有些惊讶,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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