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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
牛大这才回想起自己倒地前的记忆。
“踏马的，一晚上被这杂碎开了两次瓢，他人呢？”
面对牛大怒声质问，牛二吞咽一口吐沫，小心翼翼说道“走……走了。”
“啪！”
牛大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牛二脸上，怒骂道：“你踏马是傻子吗？不会拦着他吗？”
牛二一脸委屈道：“他手里有砖头，我害……害怕。”
“废物！”
牛大气急败坏又锤牛二几拳，发泄着心中怒火。
随后。
牛大气冲冲的朝村子方向走去。
牛二则低着脑袋跟在后面。
牛大牛二住在村子西头。
屋子虽然前年刚刚翻修过，但因为牛大牛二两人懒惰，家里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唯一家用电器，就是手电筒。
“玛德，到嘴的鸭子飞了！真踏马晦气！”
牛大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气急败坏，骂骂咧咧。
而牛二则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坐在凳子上，扣指甲。
就在这时。
一阵敲门声响起。
“敲个鸟门啊，门没锁。”
伴随着一道刺耳开门声。
快要散架的木门被推开。
一人拎着一瓶酒走了进来。
“张癞子？”
见到此人，牛大眉头一挑，没好气道大晚上不睡觉，你跑我这干嘛？
张癞子一眼瞧见牛大头上伤口，一脸尽显诧异的神色，连忙问道：“牛大你这头是咋回事？让谁给打？”
“玛德，提起这事，劳资就是一肚子火。”
于是。
牛大把刚才发生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等明早，劳资就去那杂碎家门堵他。”
张癞子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递给牛大，说道：“揍他能解气吗？”
“你这顿打不能白挨。”
牛大听闻此话，疑惑道：“什么意思？”
“唉。”
张癞子长叹一口气，“你们俩兄弟一个蛮，一个怂，这到嘴的肥肉不会吃。”
“笨死算逑。”
“哎呀，你踏马有话就快说，磨磨唧唧的，真急人。”
牛大见张癞子说了半天，也没有说重点，急声催促道。
张癞子瞥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你急什么，我这一主意，最起码能让你赚个几百块。你不给我整点吃的？”
83年，几百块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牛大犹豫片刻，踢了牛二一脚，“去把咸鱼干拿来。”
很快。
牛二端来一小盘咸鱼干。
张癞子拿起一条，先是嗦一口，然后又灌入一大口酒，这才缓缓地说道：“明天等到中午，你让牛二找辆车，你只管往上面一躺，然后牛二拉着你就去林家。”
“接下来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牛大立刻眉开眼笑，朝张癞子竖起大拇指，夸赞道：“玛德，还是你小子够缺德，我怎么没想到。”
下一秒。
牛大面露忧愁神色，说道：“这林峰可是出了名赌鬼，他家早就被败光了，听说为了还债，还欠了一屁股债，几百块他能拿出来吗？”
张癞子冷笑道：“能不能拿出来，那是他家的事，你操这份心干嘛？而且如果他真的拿不出，他媳妇长得挺水灵……正好你还没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