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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
李良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随手将【黄泉水(空瓶)】丢进储物戒指。
整个过程丝滑得像是在网游里捡了一件白色装备。
“搞定一个,还差两个。”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眼前这座破败不堪的戏台,心情相当愉悦。
这座戏台,是为大黄准备的“考场”。
它孤零零地立在村北的尽头,朱红色的梁柱早已褪色剥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心。
台檐下,挂着几个破破烂烂的、写着“风调雨顺”的灯笼,随着阴风无声地摇曳,像几颗上吊死者的头颅。
戏台中央,正是一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沾满了暗红色血迹的青衣戏服。
无风自动,就仿佛真有个诡异搁这唱戏。
“啧啧啧,这氛围感,不比那些网红鬼屋强一万倍?”
李良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像个来游乐园打卡的游客,双手插兜,饶有兴致地走上了那布满灰尘、一踩就“吱呀”作响的木质戏台。
他知道,这种地方,必然有大餐在等着他。
果然,他刚一踏上戏台的正中央,整个世界,瞬间变了!
周围的景象没有改变,但一种冰冷、粘稠、仿佛能渗透进骨髓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将他牢牢锁定!
紧接着,一阵若有若无的、用戏曲唱腔哼唱的、凄厉婉转的哭声,从戏台的每一个角落幽幽传来。
“我的郎啊……你为何……这般狠心……”
“奴家的心……好痛啊……”
那声音,时而在左,时而在右,时而又仿佛直接贴在你的耳后根,吹着冰冷的阴气。
李良饶有兴致地掏了掏耳朵。
嗯,立体环绕声,不错。
就是这唱功,跟伽椰子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突然!
戏台尽头的阴影里,一个穿着青衣、画着浓妆、身段妖娆的“花旦”,缓缓地、以一种反重力的姿态飘了出来。
李良眉头一皱,看样子的确不是楚人美。
果然还是要等最终战才会出来。
它的脸上,涂着厚得能刮下来二两腻子的白粉,两坨夸张的腮红如同两团凝固的血迹。
眼角用墨笔勾勒出两道长长的、向下的弧线,像是永远在流泪。嘴唇涂得殷红如血,嘴角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上咧着,构成了一副似笑非哭的恐怖面容。
它迈着看不见的小碎步,唱着那凄厉的戏腔,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平滑的速度,缓缓地、缓缓地,朝着李良飘了过来。
“这位官人……长得……好生俊俏……”
“奴家……一个人唱戏,好生寂寞啊……”
它停在李良面前三米处,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咧开的嘴角流下一缕黑色的涎水。
“不如……留下来,陪奴家……唱一出《断头记》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它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指甲,猛地暴涨数寸,化作十柄闪着寒光的剃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地抓向了李良的咽喉!
然而,面对这几乎是必杀的一击,李良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那个已经扑到面门的青衣女鬼,慢条斯理地评价了一句:
“姐们儿,你这眼妆,显脏。”
“……”
青衣女鬼扑过来的动作,猛地一滞!
它那张涂满白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极度人性化的……懵逼表情。
这剧本……不对啊!
正常流程难道不该是这个男人吓得屁滚尿流,然后被自己轻松撕碎,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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