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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走到秦平安的面前,上下怪异地打量着秦平安。
而这时候,先前去报信的小厮再一次直直地冲到了齐扬的面前、
“大人说了,你一个商人,没有资格进入到这场诗会之中。”
柳过冷哼一声;
“那你看看我有资格出现在这里吗?”
毕竟是朝廷官员家中的小厮,别的可能不认识,但是柳过身上的这身官袍还是认识的。
尤其是在看清这位大人身上的朱红色官府之后,小厮心中瞬间变得更加慌乱了,甚至连声音都带上了两份颤抖:
“大人……大人自然是有资格进来的。”
“能写出让本官都赞叹不已的诗词,你们竟然觉得他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那本官倒是要看看,你们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小厮瞬间手足无措起来,向着自家大人的方向看过去。
而柳过也循着小厮的视线,向着后方看过去,黑暗之中影影绰绰。
但是此时坐在那边的官员并不多,柳过大致上记清楚了那张脸。
这会儿他可没什么时间去和一个翰林院学士计较这么多的事情。
毕竟这会儿身边老头的怨气都已经止不住了。
张若温在训斥完那些书生之后,立即就将自己的矛头对准了秦平安。
在他上下打量着秦平安的时候,秦平安也察觉这个老人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
只是张若温的年龄在这里摆着,又有这么多的书生在这里看着。
秦平安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有些不满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老者,不断地皱着眉头。
这老头谁啊?
“你老师叫什么名字?”
秦平安心中咯噔一声,不过还是佯做镇定道:
“我才疏学浅,老师不允许我随意在外面爆出他的名讳来。”
张若虚点了点头;
“那按照你先前的说法,你老师在诗词一道上的成就相必很高吧?”
秦平安点了点头,有迟疑着说道;
“师父他老人家说过,诗词之道毕竟是小道。”
这也算是儒家的共识了嘛。
毕竟在儒家的眼中,及时救命才是他们应该毕生追求的东西。
至于诗词?
不过是陶冶情操的小道罢了。
可是在秦平安这么说之后,张若温却是古怪地看着秦平安:
“老夫怎么不知道,老夫的弟子们,竟然还能说出这等话的?”
秦平安的脸色骤然一白。
而旁边则是一道道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人是张若温老先生?”
“有可能,你没看到他身边穿着朱红色官服的人?”
这么一想,众人却也觉得极为合理。
有一个穿着朱红色官服的起码四品的官员陪着,才足够请得动这位老人家的大驾。
然而张若温的面色却依然没有丝毫的改变:
“莫说是老夫那些入室弟子,就算是来听老夫讲学的人,老夫也是一再强调,无论是做什么事情,只要踏踏实实地去做。”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那些不成器的弟子们竟然能说出诗词也是小道这回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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