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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们的脸都绿了。”
能不绿吗？
诗词可是这些书生们吃饭的家伙，结果他们却被身为一介商人的齐扬给教育了。
这事儿放在谁的身上都说不过去啊。
齐扬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我说了你能信？”
李毅点了点头。
毕竟这位在商业的才能他可是见识过的，明明大家都是搞技术的，可是无论是什么事情，放在这位的手中，都能搞出点新花样来。
天才嘛，一通百通也是正常的事情。
“第一首词，是贩私盐的老辛写的。”
“那他人在哪？”
“唔，贩私盐这种事儿风险太大，大概是已经死了吧。”
“那第二首呢？”
“第二首是秦公子写的。”
“那他人呢？”
“嗯，大概是在某州之中收酒税吧。”
李毅连连翻着白眼，这算是个什么回答啊？
这也太敷衍了吧。
不过既然前面说了无论齐扬说出什么样的理由来，他都会相信，因此这会儿倒是不好再反悔。
正在齐扬再一次拿起了手中的书卷的时候，外面却忽然传来了声音。
“公子，公子，我们的酒水烧制成功了。”
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齐扬瞬间坐不住了，扔下来了手中的书卷之后起身就向外冲了出去，这速度看得连李毅都有些咋舌。
不是说今天要读书的吗？
然而等到他将地上的书籍捡起来放好，再追出去之后，外面就已经看不到齐扬的身影了。
李毅心中暗骂了一句，不过倒是再没有计较什么，而是大步流星地向着三号作坊之中赶过去。
毕竟酒水这种重要的东西，齐扬一般都会放在三号作坊之中生产。
果然，等到李毅进入到三号作坊之中，三号作坊之中就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这些人大多眼神好奇地盯着一个大缸。
而齐扬的手中拿着一个长柄木勺，缓慢地从大缸之中舀出来了一口，仔细地尝了尝味道。
作为三号作坊之中的管事，此时的张序可是比谁都要紧张。
毕竟当初玻璃刚刚做出来的时候，齐扬就已经让他们开始着手准备制作酒水了。
只是吧，制作酒水确实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一脸失败了好多次之后，张序逼不得已去找了一回齐扬。
而后齐扬亲自过来，让几个做玻璃的师傅烧制了个什么瓶子，制酒的事情才有了初步的进展。
只不过吧，有了初步的进展，虽然迈出了第一步，但是距离从零到一的突破，距离还有些远。
又钻研了一两个月，一直到了现在，这才算是做出了以第一批的成果。
齐扬微微地闻了闻味道之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酒味浓郁，辛味之中夹杂着一种微冲的味道。
嗯，这个方向是对了，微微尝了一口，齐扬点了点头：
“可以去给这些制作酒水的师傅们放假了。”
听到这话之后，张序瞬间如释重负。
这么长时间的辛苦，总算是拿到成果了啊。
而李毅则是好奇地上前看了一眼缸中的酒水；
“这真的是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