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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了。”
而后脚步轻转,几个闪烁之间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因为巡城军到的及时,所以这会儿喝醉酒的符溢很幸运地保住了一条命。
只不过符溢整个人毕竟是从马车上直接被甩出去的,因此腿上和手臂上都受了不轻的伤,至少要在床上躺三个月才能康复。
而车夫则是直接死亡。
这件事情传到了翰林院之中的时候,那一日所有在醉仙楼之中喝酒的人都感觉到了身上浓重的寒意。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那一日之中在酒楼之中的人的报复。
因此他们迫切地希望京兆府和巡城军能给出让人安心的答复来。
在连着催促了许多回之后,众人终于得到了一个甚至让他们有些崩溃的结果。
按照巡城军给出的说法,那一日的事故系拉车的马匹受惊引起。
可是马匹受惊的原因,未知。
也就是那一日之后,翰林院的学士们陆续开始遇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人晚上走夜路的时候遇到了鬼,有人家中莫名失窃,有人被爆出与隔壁寡妇有染,一时间人心惶惶的翰林院成了京城之中所有人的笑柄。
符溢对于巡城军的调查结果也不满意,只是在他的伤势略微好了一些之后,立马就接收到了来自御史台的弹劾。
至于弹劾的原因倒是简单,符溢多次出入青楼,有辱身份,平日之中放浪形骸,上不能报效君主,下不能解黎民之苦。
符溢对于这份弹劾自然是百般不满,只不过在大康皇帝周顺的示意下,这位最终还是被免去了翰林院学士,光荣地成为了河西府之中的一名别驾。
符溢离开京城的时候静悄悄的,平日之中称兄道弟的酒肉朋友们仿佛是不认识他一样,翰林院之中相互欣赏的学士就像是看到了瘟疫一样,恨不得他能早早离开。
当在京城之外的驿站之中住了一夜之后,第二日起身的时候,符溢却发现自己的盘缠尽数丢了。
如果要评选一个京城之中能拍到前三的倒霉蛋的话,那么今年的符溢绝对可以没有任何争议的入选。
京城。
“我有些不理解为何你要在符溢离开京城之中对他动手。”
“如果决定要早早地卖人情给郭家或者齐扬,那你就应该早早动手,而不是等到现在。”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多了在臭虫落难的时候踩上一脚的习惯。”
然而衣冠楚楚地坐在一张椅子上的触觉却只是淡定地喝了口茶:“其实这事儿也不难理解。”
“既然他们敢在醉仙楼之中闹事,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帷帐后面的女子嗤笑道:“你就是这么报复人的?”
然而即便是面对着这般嘲讽,楚珏依旧是一脸的淡然:
“不然呢?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报复他们?”
“表姐,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我们这些开国勋贵们在京城之中肆无忌惮的时候了。”
“时代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