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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着的时候,周顺直接将一封奏折扔到了郭青阳的面前。
“青阳你看看,这是薛宗嗣半月之前就派人送到了京城之中的奏折,可是就因为这个孽畜要去犒军,所以朕不得不将这些奏折全数压下去。”
“他可倒好,到了边境之后,只顾着享乐不说,还要给边境的将士们许下这么大的承诺!”
眼下这事儿做的,的的确确是让周顺有几分为难了。
毕竟大康的财政状况, 本来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的过日子。
这下好了,这才刚刚将一侧墙壁拆了,周普立马就引来了另外一个问题。
“陛下息怒,这事儿也还不能全怪太子。”
“太子毕竟年轻,被薛宗嗣这样的老将军设了套,也是一件无奈的事情。”
周顺也是知道今年的北境难,不仅要面对着比以往更加严寒的天气, 而且来自燕人的压力也会陡然增大。
但是这也不是他薛宗嗣能去肆无忌惮地算计太子的理由啊。
“薛宗嗣这个老家伙,这次做的的确有些过火了,等明年吧,等到明年的时候再将他换下来吧、”
这也是个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对于现在的周顺来说,除了薛宗嗣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到有是什么人能够完完全全地协调好这十万的北境大军。
临阵换将本来就是大忌,尤其今年的天气情况不好,可能要面临着来自燕国人的巨大压力的时候,周顺还真不敢做出轻而易举将薛宗嗣换下来的举动。
不过一想到这么窝火的事情,竟然只是因为薛宗嗣一点点小小的酒色诱惑,周顺就实在是忍不住了。
“太子东宫之中的女人,比朕的三宫六院还要多。”
“太子酒窖之中藏着的酒水,只怕比朕这些年喝过的还要多少不少。”
“这样的享受还不够吗?还要继续去边境之中霍霍其他的人吗?”
“那陛下是想要废太子吗?”
听到了郭青阳这么问之后,周顺岷县是愣了一下,而后有些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的确,哪怕是太子已经蠢到了这个份上。
可是只要他没有坐下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来,周顺依旧只能将他摆在太子的位置上。
毕竟这会儿在没有彻底将齐扬的身世背景调查清楚之前,周顺有且只有这么一位继承人。
“青阳,那孩子的身世调查的怎么样了?”
郭青阳沉吟了片刻,迟疑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
“我们现在也只是追查到,当年齐扬那位养父,乃是从外地流落到京城之中来的,虽然有一任棋子,却是早丧。”
“至少没有给齐扬的养父留下任何的血脉,只不过因为那几年太过于混乱,因此哪怕是到了,我们都还没有查清楚,齐扬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被这人给收养的。”
“那当年李妃身边的那些贴身伺候的人呢,你去找他们了吗?”
郭青阳缓缓地点了点头;
“除了那些已经死去的,活着的能联系到都已经联系到了。”
“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