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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差的。
但他们在想什么，在做什么，齐扬可一点都不感兴趣。
齐扬在一名护卫的带领下，来到了李康与杜如的办公地点。
齐扬施礼之后，微笑着将自己的要求告诉了杜如。
听到齐扬的话，杜如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听无敌说起了此事。”
“不过，你也知道，你这是自己的事情，但是，既然你求到我这里了。”
“你可不能光张嘴就觉得行啊！”
齐扬一脸笑容，连忙行礼：“杜大人，李大人！”
“在下对两位一向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位必定会名垂千古。”
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会将自己酿造的射天狼送给两位。”
李康，杜如闻言，面面相觑，都是摇头失笑。
“哈哈，齐扬，你的射天狼我们收下了。
“不过，你想要离开，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来，这是蔡力军队的情报，我给你看看。”
杜如一边说着，一边将齐扬引到一份朔方城的地图面前，那里是蔡力的军队进攻的地方。
而在其身后，则是有着一抹饶有兴致的目光，不断地扫来扫去。
杜如将目前的局势，向齐扬说了一遍。
“现在，蔡力的军队正在靠近朔方城，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攻打朔方城。”
“数月前，按唐万和的计划，夏州都统史刘旻和司马刘兰成两人，已听从了他的命令。
“他们用轻骑兵践踏了他们的农作物，城内的粮食储备被掏空了，士兵都在挨饿。”
“而那些被抓来的人，也被我们一一放走，让他们成为奸细，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今，朔方城人心浮动，人心惶惶。”
“蔡力率领的军队，一面包围梁师都，另外一方则是剿灭了他们的援军。”
“梁师都所依仗的突厥，在渭水吃了个大亏，就连伯力也失去了一条手臂，重伤而归。”
“现在他们的气势，已经降到了谷底，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梁师都。”
“齐扬，你觉得朔方城，现在应该怎么处理？”
杜如表面上，是在询问齐扬。
其实，他是在向齐扬解释目前的情况。
他的真实目的，就是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将齐扬培养得更好。
此时，齐扬却是微微皱起了眉，略一思索，便开口道：“杜大人，唐元帅所设之局，以攻代守，妙到毫巅。”
“我也很惊讶，也很佩服。”
“只是，我对伯力的伤势，有更多的了解。”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肩头，道：“伯力的伤势，可不止是传闻中丢了条手臂那么简单。”
听到这话，杜如原本轻松的表情慢慢地收敛，他的眉毛一下子就拧在了一起。
“你是说？”
“难道伯力的伤势，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说着，他的视线，就落在了李康的身上。
而原本还在听着齐扬说话的李康，更是吓得将手里的茶杯给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四分五裂。
接着，李康的眼眸中，就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神情。